她端着果盘跟散步似的,悠闲惬意地转着,吃饱喝足有点犯困,在宽大的沙发上补觉,醒来一看,已经是下午四点。
…
恒兴集团。
孟显闻下午过来上班,是临时起意。
他一进办公室,便开始批复审阅文件,本来心无杂念,却不经意地瞥见屏幕亮起,弹出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
【我现在要进你主卧的衣帽间了哦】
【到门口了】
【进去了】
这是在向他实时汇报进度?
还是在征得他的同意?
孟显闻的视线完全定在手机屏幕上,他甚至不需要解锁点开,也不需要回复,翻翻过去的聊天记录,她擅长自说自话,仿佛是在验证他的评价,她继续发——
【长途跋涉半分钟,抵达衣帽间】
他似乎都没发觉,他在扫过这些消息时,莫名其妙地笑了下。
处于公事中的孟显闻很少分心,即便有,也能迅速地回神,这次也不例外,他收敛心神,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准备将手机放进去时,屏幕再次亮起:【我帮你收拾行李,有没有报酬?】
孟显闻略一思忖,解锁回复:【?】
宁真:【有没有?】
或许正是因为今天来上班是临时起意,许多公事反而没那么紧迫,孟显闻耐着性子回:【想要什么】
他的副卡在她手上。
宁真常年每天和朋友在网上高度冲浪,她打字速度远远快过于他,他一条“自己买”还没发出去,她就噼里啪啦地发来消息:【那你说的哦,我想知道你衣帽间保险柜的密码[呲牙]】
孟显闻手指一顿。
看来她不止擅长自说自话,还特别会得寸进尺。
他思索几秒,慢条斯理地回复:【你不知道?】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宁真:【看来你也觉得我应该知道哦】
宁真:【那还不快说?】
她又一次四两拨千斤,滴水不漏、理直气壮地把问题推了回来。在这一来一回的试探中,孟显闻必须得承认,现在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宁真,比过去有趣多了。
他回了最后一条消息,便不带一丝迟疑将手机放进抽屉,关上。
与此同时。
宁真坐在衣帽间的沙发上,她眼睛不眨地盯着和孟显闻的对话框。
她等了快半分钟,漫长的三十秒钟。
总算等来了他的回复:【自己试,三次机会,开了保险柜的东西都给你】
宁真顿时两眼放光,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看了三四遍,确定这消息来自于孟显闻后,她的心怦怦乱跳,这辈子就没跳这么快过!
只要她打开了保险柜,里面的东西都归她?
至今为止,她就见过两个人的保险柜。
一个是已经逝世的汪奶奶,那会儿她年纪小,对于只在电视机里见过的保险柜好奇不已。
汪奶奶便领着她,还有孟嘉然来了她的卧室,打开了保险柜。
有地契,有首饰,有不少金条。
她和孟嘉然跟青蛙似的,哇哇大叫。
另一个人便是肖雪珍。
肖姨的保险柜更为奢华,每一件首饰都是从拍卖会,或者别的收藏家那儿买来的,价值连城。
那么,孟显闻的保险柜呢?
宁真深吸一口气,抬手捂住胸口。他这个保险柜比汪奶奶的那个要小得多,也就是比床头柜要大一点点,但这年头又有多少人把现金摆在家里呢?
应该也是地皮,商铺这类的文件。
全部归她?
那应该不可能,她也不敢梦这么大,但如果她真的打开了,她意思意思,只要一处房产,或者一处商铺,应该没问题吧?
宁真精神一振,这泼天的富贵她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起身,进行热身运动,一秒钟也等不了了,来到保险柜前蹲下,兴奋雀跃地准备输入密码,第一次机会当然要给他的习惯,六个零。
滴滴,错误。
宁真面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