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她看到心心念念的游艇,也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
“快放开我。”宁真推他,梳理有些凌乱的发丝,“我去洗把脸我们就下楼,不要在房间待太久。”
“嗯。”
他点了下头,却不按常理出牌,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稳稳抱起,泰然自若往浴室方向走。
“放我下来……”她一手捂着嘴,小声命令,“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孟显闻充耳不闻,进了浴室后才放她下来,宽大的洗手台足够容纳两个人,不需要宁真开口,他伸手为她挽住发丝,好像这个动作做了很多遍。
宁真打开水龙头,她双手捧起冷水,闭上眼睛不用掩饰真实情绪。
事情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吗?
脑海里有两道声音,一道在分析,像这样的事一般人不会做,不符合常理,另一道在大声反驳,一般人是不会做,但狗东西会!
水声收住。
孟显闻扯过一条干净毛巾,抬手捧起她湿润的脸,一点一点细致擦干。
宁真仰起脸观察他,恨不得眼睛就是显微镜,不放过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有水珠顺着她卷翘的睫毛滑落,一眨像是落泪,滴在他手指。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太久,久到他轻敲她的额头,漫不经心问道:“盯着我做什么?”
“少来,谁看你了!”
宁真暗道不好,立刻偏过头,轻哼一声。
“总觉得你在心虚。”
孟显闻随手将毛巾扔在一边,他双手撑着洗手台,低眸凝视着她,也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身前,“说说,做什么亏心事了?”——
作者有话说:100个红包
今天有二更
第80章
宁真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有一瞬间,她险些脱口而出,到底是谁在做亏心事啊!
还好她及时反应过来,将话咽了回去,眼睛珠子一转,于混乱之中找到了绝佳借口,却还是仿佛虚张声势回呛他:“你才心虚!”
愤愤和他对视片刻,她败下阵来,含糊道,“那好吧,我说了你不准生气,车是我自己开回来的,先说好,只开了一段路,老大有事找我,我就让给司机开了。”
宁真都佩服自己,她绕过她最想问的问题,和他如往常一般拉扯说笑,这也许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孟显闻顿感头疼:“……”
他早该猜到。
为了今天下午提车,她激动兴奋了几天。
她要是乖乖坐后座,那她也就不是宁真了。
“你放心,我没让肖姨坐我的车。”她立刻环抱他的腰,她对他的耐心通常都不会超过一分钟,见他不吭声,她气恼说,“你少给我摆脸色,我的车,我想开就开!”
什么话都让她说了。
孟显闻气笑,见她还想说些什么,他低下头,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孟家人谁也不乐意上楼催他们吃饭,肖雪珍和孟敬山将压力给到小儿子,孟嘉然叫苦不迭,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但被爸妈盯着,他只能硬着头皮拨出宁真的号码。
一通没人接,第二通也是,在他心情堪比苦瓜时,孟显闻和宁真总算下楼进了饭厅。
两人像是闹了别扭,一个牵着手,一个想甩开,入座后,宁真见大家都看向她,她毫不客气地甩锅:“他不讲道理,不让我开车!”
孟显闻不置可否,轻瞥她一眼,懒得拆穿她在颠倒是非黑白。
肖雪珍和孟敬山默契轻咳一声,对小辈之间的打闹自然不会发表意见。
倒是孟嘉然这次站在哥这边,随口说道:“理解一下,哥之前在南城碰到那么大的事,有点心理阴影很正常。”
“那我想开自己的新车,不正常吗?”
宁真横他一眼。
这个墙头草!
“行行行,你俩都正常,我不正常。”
孟嘉然用热毛巾擦过手后,举起来表示投降,他就多余开口,还不如看他们吵架的热闹呢。
“还好恢复了。”提起这件事,肖雪珍笑容欣慰,“以后你们开车都当心点,可别再磕着碰着。”
孟显闻夹菜的手一顿,又若无其事将排骨夹给宁真:“听到没有?”
他所有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有桌布遮掩,她悄悄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面上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
饭桌上其乐融融,只有她食不知味,这段时间太过快乐,竟然忽视了一件重要的事。
项目已经发布,孟显闻却一次都没有去过路源的医院。
以前他还总爱说等忙完这阵,要她陪着一起治疗,以此来试探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