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友摔伤,江朝朝这个二货第二天就屁颠颠带着半后备箱的礼品,来看望……不是,嘲笑来了。
他抱着半人高的箱子进门,管家在后面收尾,才跨进门槛就嚷嚷道:“大羡子,快来接驾!你爹来了!”
当然,他专挑了个阮从凛不在家的日子上门,不然假爹怎敢在真爹家里放肆。
阮羡刚从卧室办完公出来,这声欠儿吧唧的吼声把他杯中的水杯吓得一抖。
张口就要骂回去,突然脸色一变--最近发生的荒唐事没好意思往外说,要是他见到楼折,这谎该怎么圆?
阮羡第一次痛恨想什么来什么的技能,只见楼折悠闲地从吧台旁路过,江朝朝疑惑半天没听见回应,偏着脑袋往前面一看,楼折常年的死臭脸正好撇过来,把他吓得浑身一抖,抱着的礼盒哗啦啦散落一地。
阮羡闭眼,此刻他很想消失。
“我靠,他这么在这儿?!”江朝朝也不顾滚落的东西,一边回头一边往阮羡身边移,他聪明的脑袋瓜不到五秒就猜到了局势,说,“哦!你俩这是好上了,都到见家长的地步了?你他妈不厚道啊,这大喜事不告诉我?”
江朝朝乐呵着朝阮羡挤眉弄眼,一脸欣慰地来回瞅俩人。
半晌,无人回应,上方鸦群飞过,他终于发现了阮羡死鱼一样的脸色,凑近小声不确定问:“啥意思?猜错了?”
“还是你又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把人绑过来贴身照顾你?”说完这句话他非常之胸有成竹。
阮羡扶额,太阳穴突突跳:“闭、嘴。”
坐沙发上的楼折看完戏了,终于肯挪步,在阮羡的死亡眼神下,万年难一见地礼貌道:“重新介绍一下,我是阮羡同父异母的哥哥。”
。。。。。。
???
一句话,平地起炸雷,江朝朝被轰得小脑萎缩了十秒,左右脑互博了五秒,卡机般转头问阮羡:“cosplay?”
被问的那人则不想面对现实,目光涣散地看着远处的池塘,他有点想跳进去了呢。
最后,他缓缓回答:“你觉得是,就是吧。”
挺好,挺好,cosplay也比现实好接受。
此刻,刚从外面回来的阮钰本就脸色不好,神情疲惫,一进门就被江朝朝作为救世主抓着询问:“咱哥,你多了个弟弟,是真的吗?”
阮钰突然肾疼,想回医院再待会。
几分钟后,江朝朝如鹌鹑一般缩在沙发上,本就不大灵光的脑子超负荷地处理这些爆炸信息。
另一端,阮羡正在企图用眼神杀死楼折,把他盯穿千万遍。
楼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半晌才转头淡淡回对视线,又开始搅混水:“你眼睛是能看死我还是怎么?我现在不说,他迟早也会知道。”
“我是你哥,这是事实,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阮羡一句话也不想说了,阮钰自刚才看着就要吃止痛药,现下已经回房休息。
“那个。。。”江朝朝尴尬开口,故意想起来的目的,“你腿还好吧?”
“不好。”
“那你哥还好吧?”
“不太好。”
江朝朝又萎了。
他突然想接个闹钟就走,可能上天听到了祈愿,下一秒手机真的响了--庄隐的电话。
江朝朝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忘记了那俩货也要来,前后脚的。
他镇定接听:“喂,不忙。。。嗯,我马上就过去。”
然后,利落挂断,起身就要走。
楼折:“这就走?不留下吃个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