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逸轩眉头紧蹙:“苏睿,他来做甚?”
萧承烨轻咳一声:“他是新任怀溪知府。”
骆逸轩与萧承烨相交十多年,两人在军营里同进同出同吃,一眼便看穿萧承烨这副心虚的模样:“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也是早两日才收到信息,他和范思彦,张公公乔装打扮在城里打探消息,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才不告诉你们。”
骆逸轩翻了个白眼:编,继续编,我信你才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不告诉我们,怕我坏了你的好事,也想看看表妹的反应。
苏颜脸色平静:“与我何干?”
萧承烨沉吟片刻:“他明日可能会来找你。”
苏颜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疑惑:“找我?为何?”
“请你去京城为苏耀治腿。”
苏颜勾唇冷笑:“呵!想屁吃呢!”
乔慕川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那就别见他。”
“不,我要见,看看是怎样一只白眼狼,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被欺负而无动于衷。”
萧承烨眼底闪过笑意:“都依你,有事我兜着。”
苏颜点头:“好!”
几人又说了一会话,苏颜站起身:“秦霄爹娘来了,做为晚辈我得去拜见,你们随意。”
陆云凡没说话,默默走到苏颜身边。
萧承烨眸光闪了闪,含笑点头:“走吧!我随你一起去。”
骆逸轩与乔慕川也跟着站起身。
……
秦霄出了苏颜的院子便直奔大门口,抬眸便看到街头有一辆普通的青布马车朝着他这个方向缓缓驶来。
马车在宅子门口停下,秦母掀开车帘,露出一张面容姣好略显憔悴的脸。
秦霄疾步冲上去,搀扶着秦母下马车,秦父紧随其后。
“爹,娘,你们受苦了。”
秦父秦母的眼眶瞬间红了。
秦父声音哽咽:“能安然活下来与你相聚,再苦也值得。”
一家三口来到秦霄的院子,秦一体贴地关上院门。
秦霄看着形容消瘦,憔悴不堪的父母,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揪着般生疼:“爹,娘,你们在里面可有受苦?”
秦母的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道:“你爹被打了十大板,娘身上的饰也被你那些狱卒搜刮干净,他们还想欺负娘,若不是阁主来得及时,娘早就……”
秦父连忙搂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哭甚?被权贵盯上的商户人家,没有一个能逃得出他们的手掌心,咱们能全须全尾逃出大牢,已然很幸运了。”
秦霄握紧拳头猛地一拳砸在案桌上,胸腔剧烈起伏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总有一天,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秦母抬手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泪水:“霄儿啊!爹娘这一次能安然无恙,全靠乔阁主与摄政王派去的人,这份恩情你得记着。”
秦霄点点头:“孩儿晓得。”
秦父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免唏嘘:“幸亏我提前收到消息,转移了大部分资产,否则,秦家的百年家业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