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用力,将人直接摔在了天台口。
“吴用!”周栩低吼了一声。
吴用被按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周栩,又看了看旁边的黎栀。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颤,“你们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黎栀蹲下来,看着他,“好好谈谈吧。”
吴用猛地挣了一下,想要翻身爬起来,周栩一只膝盖压住他的腿,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吴用又挣了一下,胳膊肘撞在周栩的手臂上,反而被按得更死了。
“你们拦着我干什么!”吴用的脸贴着地面,“我死我的,关你们什么事!”
与此同时,张泽和邓虎也上来了,几个人围在天台口。
吴用的目光从周栩脸上移到张泽脸上,又移到邓虎脸上,最后落在黎栀身上。
周栩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扣着他的胳膊,推着他往楼梯间走。
三十分钟后。
刑侦支队,会议室。
吴用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邓虎给他倒了杯水放在面前。
“吴用。”周栩叫他。
他没有抬头。
“你不想说,我们可以等。”周栩靠回椅背,“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万一楼下有人经过呢?”
吴用猛地抬起头,声音突然拔高,“不可能!我特意选的这个时间,根本不会有人!”
“那只是你以为。”黎栀接了一句。
周栩从文件夹里抽出证物袋,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里面是那张从卧室找到的纸。
吴用盯着那张纸,手指慢慢攥紧。
“你早就想自杀了,是吗?”
吴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又怎样?”
他死死盯着桌面,“反正,没有人会为我可惜。”
见他依旧一副不愿实话实说的模样,周栩直接退出了会议室。
“他现在对我们的防备心还很重,先让他好好冷静冷静吧。”周栩看了眼室内的吴用,收回了视线。
黎栀上前一步,眼底有着担忧,“周队,我们……”
周栩低头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只要把人拦下了就是幸事,在警局内他不会有危险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黎栀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周栩一脸严肃,还是点了点头,径直回了家。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黎栀刚到支队就听见了张泽的声音,“我们又和吴用碰了一下,他还是不愿意说原因,但是他在提到家庭方面时,情绪更加容易激动。”
一旁的邓虎抬起头,语气试探,“所以,他自杀的原因大概率是因为家里?”
黎栀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就听到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吴父走在前面,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头乱糟糟的。
吴母跟在后面,低着头,步子很快,但始终落后一步。
吴父看向周栩,“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呢?”
邓虎指了指会议室的门,吴父推门进去之前,在走廊拐角看到了一把靠在墙边的扫把,他一把抄起来。
会议室内,吴用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听到门响抬起头。
吴父冲上去,扫把高高扬起,照着吴用的背部就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