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狗东西,你倒是敷衍我,难道要我敷衍殿下不成?”
&esp;&esp;“宗主,实在是水灵根难找……出了名的,天底下可就那一个。”
&esp;&esp;那一个是谁,简直不必多说。
&esp;&esp;天水灵根是水灵根中最强悍的存在,往前往后千百年也就林泽这么一个。
&esp;&esp;水灵根天然适合双修,会被有意搜罗培养,私藏为炉鼎,不会让旁人知晓。
&esp;&esp;任千秋想找既是水灵根,又是雏,还要貌美的,哪有这样巧的?
&esp;&esp;任千秋眯了眯眼,将手下看得冷汗直流。
&esp;&esp;忽然道:“你,出来。”
&esp;&esp;众人齐齐看向那手下身后。
&esp;&esp;一个平凡相貌、放在合欢宗一众美人里堪称乏味的老实魔修护卫。
&esp;&esp;任千秋纡尊降贵,伸出指尖捻了捻那护卫的脸,放在鼻尖轻嗅。
&esp;&esp;随后对着汤药扬了扬下巴:“下去试试。”
&esp;&esp;红绸缠腰
&esp;&esp;“若是你能从汤药里活下来,本座就勉为其难纳你为炉鼎,绝不会亏待与你,如何?”合欢宗主任千秋轻笑出声,“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esp;&esp;变态。
&esp;&esp;好男风的变态。
&esp;&esp;一瞬间,空气中的杀意凝成实质。
&esp;&esp;“你的伪装术不错,可你身上的香气暴露了你。”任千秋凑近护卫耳畔,着迷似的嗅闻。
&esp;&esp;若是嗅过这样的香气,他一定不会忘记。
&esp;&esp;那护卫被他戳穿也不恼,一张平凡的面孔忽而露出个绝不该有的温雅轻笑:
&esp;&esp;“任宗主,好眼力。”
&esp;&esp;那笑却让人下意识觉得周身发冷。
&esp;&esp;如同粉荷生于泥沼,青松脱胎于枯岩,最先变化的是骨相,挺直秀气的鼻连带着眉骨,又直又长的眼睫一眨,露出清凌凌的一双眼,合欢宫殿的光亮印在他眼中,有宝剑出匣的寒光。
&esp;&esp;抬手一挥,便是一把由水凝聚而成的透明长剑。
&esp;&esp;粉衣桃衫芙蓉玉冠,不减他身姿半分挺拔清俊,反倒衬得格外清明澄澈。
&esp;&esp;林泽这人,穿蓝衣使得,穿白衣使得,穿黑衣使得,穿什么颜色都使得,各有各的风姿气度。
&esp;&esp;让人一眼见就知是个上苍眷顾的天之骄子。
&esp;&esp;任千秋瞳孔猛地一缩,先是被此人相貌震撼,而后心下大惊:这个人活脱脱……就和魔君夫人的画像一样。
&esp;&esp;——可以说分毫不差。
&esp;&esp;“你是谁?”
&esp;&esp;“奉月派,不知名氏。”林泽挥了一剑,极随意地斩断了大梁。
&esp;&esp;“你竟然是水灵根?真是自投罗网!本座正愁寻不到水灵根的炉鼎做献礼!”
&esp;&esp;“哦?那得看任宗主的本事了。”
&esp;&esp;水剑轻巧地在少年手中一转,剑光随之流转,凡所照之处,都生出深色印痕。
&esp;&esp;轰然一声响,整座殿宇开始坍塌。
&esp;&esp;平时要顾及的太多,现在身处魔修地盘,头顶殿宇、过路魔修,没有半分值得珍惜,于是一招一式毫不收敛,无论有没有打偏,都是摧折梁柱的轰隆巨响。
&esp;&esp;任千秋并非花架子,与林泽修为相当,有来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