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就是被男人上一次么!
&esp;&esp;被男人上了……
&esp;&esp;不,他想不通。
&esp;&esp;他一点也想不通!
&esp;&esp;林泽转头看向魔尊,眼眶发红,杀意挡也挡不住。
&esp;&esp;魔尊看林泽这样热烈地看着自己,心头一痒,却克制地摇了摇头:“你还想要?放纵之事不可频繁。”
&esp;&esp;芝兰玉树的郎君冷笑一声:“谁稀罕你那根破棍?呸。”
&esp;&esp;这样的话语从他嘴角说出来简直是犯规,魔尊心里更蠢蠢欲动,不介意给林泽一个深刻的教训。
&esp;&esp;林泽偏又不继续了,伸出手来:“衣服,我要穿你的。”
&esp;&esp;他现在只有一套风月门的衣服,其他的都带有玄清宗印记,并不方便。
&esp;&esp;他还没指定要哪一件,就看见魔尊取出一件玄色赤饕纹法衣,披在他身上。
&esp;&esp;玄色赤饕纹法衣是世间罕有防御利器,莫说千金难求,再多财宝也买不到。
&esp;&esp;林泽对此很清楚,因为上一世魔尊老是穿着这一件衣服来追杀他,而他的剑每每落得艰难。
&esp;&esp;故而他接受坦然。
&esp;&esp;回到千年以前,也该让自己感受感受这份好处了。
&esp;&esp;“在幽冥界穿着这件,他们不会伤你。”魔尊道。
&esp;&esp;什么意思,暗讽自己弱吗?
&esp;&esp;魔尊的表情平常,倒显得他林泽心胸狭隘不通人情。
&esp;&esp;林泽越发觉得魔尊这人古怪,时而温和时而不羁,好像情绪欲望收放全听他自己差遣。
&esp;&esp;所以这人究竟是怎么变成千年以后那副疯子样的?
&esp;&esp;不论如何,魔尊是彻底被林泽记恨上了。
&esp;&esp;原本他真正恨的只有太岁,现在魔尊也在林泽的报复大计之中。
&esp;&esp;这样一来,他的心反倒沉稳下来,不急于一时争个长短,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esp;&esp;他一定要让魔尊对他终生难忘。
&esp;&esp;林泽掩下思绪,垂眼看这套衣服。
&esp;&esp;高阶法衣会根据修士的身量自动调整,于是初始过分宽大的衣袍,现在已贴合林泽身量。
&esp;&esp;劲瘦的腰衬得肩宽腿长,比例绝佳。
&esp;&esp;伸手一揽,乌发束起,丰神俊朗。
&esp;&esp;魔尊眸色渐深,看着属于自己的法衣被林泽穿上,掐出腰身,裹住胸膛,仿佛是自己将他整个裹住,亲密无间。
&esp;&esp;不知为何,从第一面开始,他就萌生了将这人死死抓住,一丝一毫不放松的念头。
&esp;&esp;这样的念头也许是命运的先知,是未来某个时刻的千万次后悔莫及。
&esp;&esp;但总之,他接收到了。
&esp;&esp;【追随值:70】
&esp;&esp;渡劫雷劫
&esp;&esp;追随值上升的提示音落在耳畔堪比催命符,林泽忙叫住:
&esp;&esp;“先别转化,前辈,让在下歇一会。”
&esp;&esp;说不疼是假的,即使有系统的修复术加持,一瞬间破开撕裂的感觉还是很清晰,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似的。
&esp;&esp;后面是舒服了,但太过头失去意识,对林泽而言也实在算不得舒服。
&esp;&esp;表面虚张声势维持着尊严,内心天塌地陷只有自己知道。
&esp;&esp;他心中咬牙道:
&esp;&esp;“系统前辈,怎能指引我被这样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