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幸好写书的人都不知道他林泽的名字,否则脑仁一定会突突疼。
&esp;&esp;系统照顾他的脑袋,道:【你看看前面,或许要好些】
&esp;&esp;前面是实时的报道记录,写了仪表堂堂的剑修少年在几人争斗时救下诸位修士的场景,和后面虚构逸闻的文字简直不像是一个人写出的。
&esp;&esp;经笥宫的人写东西好像是有两个脑子。
&esp;&esp;系统看林泽脸色仍旧很差,道【那看看后面,或许要好些】
&esp;&esp;——什么看看前面看看后面的,系统想说的其实是让我看看你里面吧
&esp;&esp;——?放尊重点,禁止开我老婆和别人的黄色玩笑
&esp;&esp;——系统不是人
&esp;&esp;——这是重点吗
&esp;&esp;——全世界都在调戏我的妻子[大哭][大哭][大哭]
&esp;&esp;林泽一路翻到了最后一页,目光微微发愣。
&esp;&esp;这乱七八糟胡诌的故事终章倒是圆回了现实,写着总而言之神秘剑修是离开了,也许会回来,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
&esp;&esp;最后还玩了把文学性,好像这样就能弥补刚才那些雷人文学带给人的震撼。
&esp;&esp;书的主人在最后一页画了只团着蛋的小猫,和林泽抱着蛋睡觉时曾做过的梦一模一样。旁边用稚拙的笔迹写着:[妈妈]
&esp;&esp;最后一个字是微微晕开的。
&esp;&esp;看印记,这些字已经写了很久了,和书里的文字几乎融为一体。
&esp;&esp;林泽打开另一本书,果然最后一页也写着东西:
&esp;&esp;[妈妈,我好捉蛋]
&esp;&esp;旁边还画着个哭泣的表情。
&esp;&esp;林泽猜测,后两个字可能是孤单。
&esp;&esp;是莲则。
&esp;&esp;离开千年副本对自己而言只是一瞬间,对莲则不是。
&esp;&esp;林泽本来以为自己对这个孩子没什么感情,可心好像被骤然泡进了温热滚水里,一瞬间涌起的情绪让林泽几乎感到茫然。
&esp;&esp;于此同时,在幽冥界收割到第九宫宫主的莲则觉得鼻子有些痒。他如今舍不得用绸带绑人头,就用手拎着,滴滴答答向下淌血。
&esp;&esp;一定是林泽在想我,他如此笃定。
&esp;&esp;
&esp;&esp;谢执在熟悉的清香恢复了意识,他睁开眼环视四周,意识到自己正在林泽塌上后,整张脸猛然烧红起来。
&esp;&esp;做梦都不敢想,有朝一日真能躺在心上人塌上……这是何等的亲密。
&esp;&esp;鼻尖还残留着些许湿意,也许是出了汗,谢执伸手一摸,什么也没有。
&esp;&esp;“泽兄?”
&esp;&esp;林泽搁下手中书卷,走近摸了摸他脉搏:“谢仙友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想怎么办?”
&esp;&esp;谢执道:“师尊杀我一回,泽兄救我一回,从此我便只跟着泽兄了。”
&esp;&esp;他这么说着,心中却有些忐忑。
&esp;&esp;自己作为一个败者,要如何证明对林泽的价值?作为曾经人人口中的天才,谢执头一回感到窘迫难堪。
&esp;&esp;今时与往日不同,作为千年来唯一一个进入渡劫期的修士,林泽拥有开宗立派的权力,天下人无不心向往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