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求婚之时,赠送给夫人的不是真正的戒指,而是一本书对吗?”
伊莲诺娃误会了,当初她的父亲送给她母亲的,是一本记载着所罗门戒指的书,所以二哥才会在书架上寻找书籍,而不是寻找实际存在的戒指。
藏叶于林,书房是书籍最可能出现的地方。只可惜,跟一知半解的伊莲诺娃相同,二哥恐怕只知道是一本跟所罗门与黑魔法有关的书,他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本,只能把相似的都找出来。
“那本书,就是《所罗门之钥》?”
老人并不奇怪他的推理,可能连他院子里的仆人都知道这件事。
“是很老的版本,放在现在,已经算是古董级的纪念品。”
景光问:“假如找到那本书,你会宽限伊莲诺娃他们的婚期吗?”
老人笑了:“果然,我就知道。她是把你随便拉来充数的,你根本没想过跟她结婚。”
景光有些尴尬,原来老人当时没有当场戳穿,只是给女儿一个面子,可惜他对儿子们就不怎么客气了。
“你以前没有过女朋友吧?异性交往间的相处距离要近的多,关系是否亲密一看便知。而且我女儿身边的保镖定期会向我汇报她的人际关系,如果有你这样优秀的人与她长期交往,我不可能不知道。”
景光无奈的想,如果换成研二可能就过关了,缺乏与异性交往的经历成为他演技上的缺点。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女儿?你会关心这个问题,证明你还是将她当做朋友。从朋友做起也没什么不好,我们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景光赶紧摇头:“啊,那个,我只是游客,很快就会回去了。”
老人:“啧。”
你在啧什么啊,大佬!
不行,看来找不到密码就得赶紧撤退,万一被拿枪抵着脑袋逼他做上门女婿,相信无论是零还是琴酒,都只会或微笑或冷笑地送上祝福,没有人会来捞他!
混乱过后,伊莲诺娃向他道歉,挽留他住一晚上,当然景光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伊莲诺娃满怀遗憾地将他送出去。
在走向外院大门的路上,伊莲诺娃的情绪有些紧绷,她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认识的傀儡师不是什么普通人。能在刚才的激烈枪战之中打出亮眼表现,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普通的傀儡艺人。
景光有些遗憾,看来从她那里获取密码的可能性相当渺茫。真可惜,如果是萩原又或者是零,恐怕今天已经赢得美人心,轻松搞到密码。他却如此狼狈,搞砸了一切。
“抱歉。”
他说。
伊莲诺娃轻轻摇头:“你在抱什么歉,你救了我跟我的哥哥们。他们都让我向你道歉,还有我的父亲说欢迎你下次再来做客。”
景光假装没听懂大家长的暗示:“你们有找过海涅的诗歌跟诗集吗?”
伊莲诺娃停住脚步,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我听你们的父亲说了,有关你的母亲将他们结婚时候的求婚纪念品,《所罗门之钥》藏起来的事。我想了一下,恐怕你的母亲心情很复杂,她不想让对方轻易找到,又想要让它被找到。那本书肯定是放在对他们而言极为重要,又一下子难以想到的地方。”
伊莲诺娃忍不住惊叹道:“对了,海涅的诗歌也是他们求婚时的重要回忆!”
诸伏景光点头:“我想你的母亲知道这是他不会去碰的书,因为他已经将书中最重要的一首诗背下来了。可她还是希望他能去看一看,找找书上的诗歌,背下来向她道歉。”
是的,她想要的,可能只是一句道歉而已。
如果没有猜错,真正的《所罗门之钥》,就藏在某一本海涅诗集的书封之下。
“如果是我会选择藏在那里。你可以去找找看,找不到也不要紧,哪怕只是找到海涅诗集,交给你的父亲就可以,他会明白你母亲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伊莲诺娃的脸上滑落泪水。
在对战之中,在生命威胁下她都没有哭,可是在听到最后这句话时她忍不住哭了。
傀儡师擅长洞察人心,唯有洞察人心,才能让自己的人偶表演惟妙惟肖。
伊莲诺娃擦去泪水,给他一个拥抱。
“谢谢,感谢你拯救我与我的家人。在我眼中,你就是上帝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