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筱柔初中就开始住校,对于收拾那是熟门熟路雷厉风行。
&esp;&esp;抬头一看,夏晴仪还在望门外,想哭想哭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出声:
&esp;&esp;“诶,你——要不要帮忙?”
&esp;&esp;好家伙,夏晴仪一回头,眼眶里真有泪花,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轻声说:
&esp;&esp;“谢谢,我自己来就行。”
&esp;&esp;方筱柔大喇喇斜坐自己椅子上,架起二郎腿,边啃小零食边斜眼观察那个娇娇女。
&esp;&esp;还别说,她虽慢条斯理,倒也整得井井有条,各种物什分门别类排得整整齐齐。
&esp;&esp;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当得知方筱柔从外省来的,夏晴仪小嘴惊成了个o型:
&esp;&esp;“那你还只带这么点东西!”
&esp;&esp;方筱柔抽了抽嘴角:
&esp;&esp;“我也没想到,你家就在这还能带那么多。”
&esp;&esp;那刚才她爸刚走她的那副样子算怎么回事啊。
&esp;&esp;夏晴仪拍拍胸脯表示:
&esp;&esp;“缺什么可以从我这拿。”
&esp;&esp;“那先谢了,喏,你要不要来点?”
&esp;&esp;夏晴仪看了看自己还有两大包没拆封,说:
&esp;&esp;“谢谢,我先收拾完吧。”
&esp;&esp;方筱柔轻笑:
&esp;&esp;“等你收完渣都没了。”
&esp;&esp;说着把剩下一大半连袋子一块放夏晴仪桌上。
&esp;&esp;“这袋都是书,那是我的抱枕,很快的。”
&esp;&esp;夏晴仪把书一本本码在书架上,又从另一个大编织包里扯出一个巨大的,方筱柔感觉比夏晴仪还高的大狗抱枕,甩上床。
&esp;&esp;“好啦!”
&esp;&esp;收好了东西,夏晴仪的情绪劲儿也过了,心境也敞亮了起来。
&esp;&esp;午后,另外两个舍友苏镜和李木子也分别进驻,四个人互通信息,只有夏晴仪是本省本地人,苏镜的家在本省另一个城市,而方筱柔和李木子都是外省考过来的。
&esp;&esp;可到了晚间大家都发现,这个小地头蛇竟然才是最想家的那位。
&esp;&esp;饶是方筱柔上午见识过,也还是被她和她爸的通话频率震惊到了,顶多隔一个钟就要打一次,一次通话至少10分钟。
&esp;&esp;“爸爸,我睡不着……”
&esp;&esp;等她恋恋不舍挂了电话,方筱柔终于忍不住从床上坐起来:
&esp;&esp;“你,不会没住过校吧?”
&esp;&esp;夏晴仪吸了吸鼻子:
&esp;&esp;“嗯……”
&esp;&esp;方筱柔不知道该说啥,这事儿也只能忍,习惯就好了。
&esp;&esp;就不知道这小公主得适应多久,幸好不是高低铺,不然她老这么翻来覆去自己就难睡了。
&esp;&esp;大学军训的强度比之前更难上一层楼,&esp;热成了熔炉的训练场更是加重了疲累感。连从小习武的方筱柔一整天下来都不想说话,更不用说另外三个。
&esp;&esp;果不其然,夏晴仪又握着手机跑去阳台找爸爸哭了。
&esp;&esp;李木子趴在床上,颇为无奈:
&esp;&esp;“她怎么还有力气哭啊。”
&esp;&esp;苏镜闭着眼,有气无力地:
&esp;&esp;“有些人可能是黛玉下凡。”
&esp;&esp;方筱柔不耐地睁开眼,瞟了眼阳台,翻了个身,又闭上了,夏晴仪什么时候上床的也不知道。
&esp;&esp;再难适应,夏晴仪也不能退学,只能边哭边撑,两周竟也还是熬过来了,整个人瘦了四五斤,显得更加小只,从白白胖胖的小丫头变成了个只剩牙白的暗色妞。
&esp;&esp;“避雷避雷,这牌子再也不要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