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两声:“花甲都没到,当初你也没嫌人有老婆。不过也对,我现在还想给他送棺材。”
“当初年轻,长得也还行呗。再说,他就没图我?”
“图,你俩是棋逢对手,天生一对。”
“臭贫,跟你就没法儿正常说话。”
“能正常说,我有一事儿想问你。”
林星遥盯着林蔷的眼睛:
“王永,不是你干的吧?”
“谁……第二次!”
林蔷随手朝他砸了包抽纸:“今晚你不说那人那事儿就不爽了是吧?”
林星遥没躲,无辜的纸巾从他身上弹开,可怜地自由落体:
“我说正经的,他后来有没有再出现?”
“借他一百个胆儿都不敢,怎么?”
“真不是你干的?”
“我有病吗干他?他能还我钱?再说了,他儿子都替他还了我还触那霉头干嘛……”
“你说什么?”
林星遥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在还你钱?”
“嗯,”
林蔷也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你们,一直都没联系?”
“……”林星遥也点了根烟。
林蔷夹着烟吸了一口:
“那孩子,当年要了老周钱,说出国,再也不会回来。本来也只是想打走就算了,没想到他,竟然能一直坚持打钱到我账上,他爸欠我的,还有老周的,托我转交给他,真是想不到。”
“还清了么?”
“还有一半吧,我也懒得记那数,感觉他近两年赚的还行,比前边儿多不少。”
林星遥默了,当初王永不声不响卷走了林蔷上千万巨款,才惹得她那么痛恨。
“说说那人渣,怎么了?”
“蜀地那边的监狱,审出一桩旧案,死者应该是王永。”
“什么时候?”
“至少十年前。”
“那么早就死了?”
“嗯,死因是吸毒过量,注射的。”
“他不吸毒啊。”
林蔷条件反射地接了句,回想了一下:
“那时候应该早把我的钱嚯嚯光了,他哪来的钱买毒?”
“是可疑,我查了,他死前还在到处躲,不知道躲你还是谁,一个地方最多也呆不到一个月。就算有钱,也没那么容易找到货源。所以我觉着,是仇家杀了伪装。”
“你以为是我下的手?嘁,嫌脏还来不及呢。”
林蔷这人一向敢爱敢恨,坏也明着来,显得脑子愣瓜瓜的。林星遥了解他妈,倒不怀疑这点,既然她说不是那就不是。
这王永仇家也是太多了,不乏比他妈狠多的真正黑社会大哥,当初从林蔷那儿搂钱大部分也是为了还之前的高利贷,后边再惹上些什么势力他也搞不清,连个尸体都残缺不全,即便是冤死也只能是冤死了。
问完了,林星遥没别的话说,就转身要走,被林蔷叫住:
“那孩子,应该还在a国,你要想知道,我可以托那边的朋友……”
“不必了,我和他十年前就已经——”
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