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种性质的店,无论是公共酒吧区,还是包房、外间楼梯走廊,还是现在这种私密套间,从装修装饰、家具、到摆放的香薰、花草、精油之类的器物,都颇有讲究,会“合法合情合理”地具备助情效果。当然如果要更猛更直接的,也会有大把,要加钱。
&esp;&esp;只是对此时,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夏晴仪,没有比身下的床更合她心意的了。
&esp;&esp;身上的人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让她有点烦扰。
&esp;&esp;“要,睡……”
&esp;&esp;“自己爽完就不管老公了?”
&esp;&esp;“老,公?”好陌生的称呼。
&esp;&esp;“在,我在,”
&esp;&esp;程奕朗忍着兄弟的胀痛,擦掉脸上的“美容液”,却留了已浸入口中的那些,寻摸到她的樱唇,相濡以沫。
&esp;&esp;“老婆,好香,好甜……”
&esp;&esp;呢喃在二人的口中盘旋,夏晴仪被迫尝到自己的味道。
&esp;&esp;她真的好困,好倦,对身上人几乎没有了回应。
&esp;&esp;“啊!”
&esp;&esp;粉嫩的小舌尖被咬了一口,轻微的刺疼把她的眼皮又撑开了一点点,小粉拳象征性地锤了一下身上的人,表达了不满,却没起丝毫作用。
&esp;&esp;“你……欺负人!”
&esp;&esp;“当着老公的面泡其他男的,这才是欺负人。”
&esp;&esp;“我没有!”
&esp;&esp;“哪没有?”
&esp;&esp;“没有泡,只是想……”
&esp;&esp;“想什么?”
&esp;&esp;“想试试。”
&esp;&esp;“试什么?”
&esp;&esp;嗫嚅:“……”
&esp;&esp;“嗯?”
&esp;&esp;二人呼吸交错,夏晴仪又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渐渐加速中。
&esp;&esp;该死,为什么连他呼出的二氧化碳都那么好闻?
&esp;&esp;躲无可躲,退无可退,她的眼皮还是无力地耷下来:
&esp;&esp;“那天你亲……裤子湿了……可能是太久没有了才,想换个人试试会不会也……”
&esp;&esp;磕磕巴巴,软糯的声音越说越小。
&esp;&esp;这小脑袋瓜一天天都在想什么,程奕朗都笑了:
&esp;&esp;“测试结果如何?”
&esp;&esp;“做不到,我做不到和别人,会恶心,想逃……只有你可以呜呜呜呜……”
&esp;&esp;夏晴仪不管不顾地大了声,还带着哭腔:
&esp;&esp;“你一定是下了什么药,不然,我怎么只能让你亲?怎么只会对你有反应?”
&esp;&esp;身上的重量蓦地消失,裸露的肌肤失去了温暖源,细软的绒毛稍稍竖了起来,夏晴仪想伸出手臂勾住,不让那温暖源离开,可实在抬不起来。
&esp;&esp;“你……上哪?”
&esp;&esp;“我不走,才不会走。”
&esp;&esp;程奕朗温柔哄着,他直起身只是为了,
&esp;&esp;脱衣服。
&esp;&esp;她不讨厌他!
&esp;&esp;而且,还独独只认他!
&esp;&esp;这个认知让他欣喜若狂。
&esp;&esp;他叁下五除二脱光光,炽热的兄弟迫不及待地塞进去,要给予她正渴求的极致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