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床上。”
程奕朗又托起她,小心置于床上,拿过几个枕头垫在腰后背后,让夏晴仪整个人都陷进柔软里舒舒服服的,才去端吃食。
“我自己来。”
拒绝她的拒绝,夏晴仪只能接受他的投喂,一口一口慢吞吞地,如今肚子再空她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了。
自觉已吃下不少,可程奕朗并不满意:
“再盛点儿?”
“饱了。”
大掌抚上她肚肚:
“肚子还瘪,再吃个虾饺,或者加半碗粥?在家可没吃那么少。”
还不是因为:“没你做的好。”
声细如蚊,透着一丢丢不甘心的坦承。程奕朗差点以为听错了,这是昨夜到今天,不,是重逢以来她对自己的第二次认可。
又双心花怒放。
程奕朗搁下碗勺,扳过她脸,狠狠地吧唧了一口,引来软糯的抗议,小猫叫似的像撒娇,一点威力都没有。
“回去马上做好不好?”
“好。”
“想吃什么?”
这又难倒她了,嘟起小嘴想了会儿,还是:
“随便。”
程奕朗无奈揉揉她的,都说女人的随便是最不能随便应付的,可夏晴仪在吃上的随便,还真就是什么都不感兴趣。
刚来的那晚,目睹她的食量,他惊得心口一震。要知道以前的她,对美食既嗜好又灵敏,肚子能通江,无论何时何地,总能从包里掏出吃的。
都是因为自己,她才变成如今的模样,思及此,程奕朗更是心疼愧疚。
从外间挑了支阿伦准备好的药,程奕朗翻开她浴袍下摆,被夏晴仪揪紧了阻拦:
“你干嘛!?”
“擦擦药,不是疼了么?”
“……我,我自己来!”
挑眉:“你确定?”
夏晴仪坚定点头:“你先出去。”
把药膏放她手心:“好。”
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她才鬼鬼祟祟摸向下身……嘶!准头不对,下手也没轻重,指尖刚碰到就疼得泪飙,不敢再下手,踌躇了好一会儿才:
“哎!”
似乎不大礼貌:
“程奕朗?”
没回音,真出去啦,她又扬了点声:
“阿朗哥!”
门咔哒开了:“在。”
尴尬得脚趾抠床单:“能,不能帮帮我?”
程奕朗坐上床,接过她手里的药膏,拉起两条腿岔开,搁上自己腰两侧,笑得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