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算见他们。”
程奕朗忍俊不禁,不出意外现在他的八卦已经传遍整个程氏了。
给夏晴仪和自己各买了杯饮,二人朝不远处cbd最大的绿地公园漫步而行。
“记得么,这儿有个公园。”
“嗯,但是以前没进来过。”
“都泡那边商场和步行街了对吧?”
“嘻嘻!”
工作日的工作时间,这儿没几个闲人,偶尔路过一两个,也都是借道路过,行色匆匆。
“我也是,第一次这样逛。”
“离公司这么近都不下来走动?”
“没有闲心,也没人陪我。”
“你想找个人还不容易。”
“除了你,我的身边容不下别人。”
小脸一红:“害……我不是说这种人。”
“那哪种人?”
“诺亚啊,哈维,威尔,或者苏珊?”苏珊是程奕朗大秘,一个年近不惑的全能职场女强人。
“我找他们逛公园?哈哈哈宝儿你真会想,”这都什么鬼奇葩组合:“哪天这公园能打怪了可以考虑一下。”
夏晴仪也笑,笑得娇软,带着点奶气的娃娃音,被风托着,徜徉在步道两旁的树丛间。枝叶们轻轻摇曳,仿佛也在应和着这份细碎的欢喜。
南国的初春总来得温柔,春节刚过,料峭寒意便散得干干净净。风里裹着淡淡的草木香,不冷不热,拂在脸上软乎乎的。道旁的绿植抽着新嫩的芽尖,深绿的老叶间缀着浅青,草坪泛着润润的新绿,连空气都浸着湿润的暖意。
“阿朗哥,我有个事。”
“嗯?”
“师父修房子的钱,我想出。”
当年父亲车祸的官司,终审维持了原判,获得了2oo多万元的赔偿,创下了国内汽车界因产品缺陷致人身损害赔偿的最高记录。
程奕朗离开前,自掏腰包给了所里的兄弟们不少报酬,后来那笔赔款全额打入夏晴仪的卡后分文未动,直到现在。
自己刚出事那会儿,为了让他们带自己走,承诺会付费,可这几年,无论亚历山大还是莱奥纳多,都多次拒绝。
她想着既然直接给他们不肯要,现在这机会兴许正好。
瞧这副有主见又小心翼翼的模样,程奕朗便知她早打定了主意,伸手将她往怀里一带,嗓音磁性而宠溺:
“想怎么做,都听你的。”
“如果他们不同意,你得帮我说服他们,这几年我和天天全是他们在养,就算不是回报,也是尽我的心意呀!”
“嗯,我试试。”
“太好了!”
“真正该感谢他们的是我,替我照顾了你和天天,给了我还能再见到你们的机会。”
程奕朗和盘托出自己已在路上的鸣谢大礼包,惊出夏晴仪两个大铜铃眼,自己的两百万瞬间就像两百块一样微薄,膝盖都软了:
“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