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药。
一点都不值得多想。
她一边羞,一边还要被那点凉意和揉按逼得断断续续吸气,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过了一会儿,沉确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她心里猛地一跳,脸一热,立刻偏过头去看他。梁应方神色如常,目光低垂,手上动作不紧不慢,像真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当不过的事。
沉确盯了他两秒,忽然反应过来,整张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你——”
梁应方抬眼:“嗯?”
她又羞又恼,声音都颤:“你还在回味!”
屋里安静了一瞬。
梁应方手上动作微微顿了顿,随即抬眼看她。
“回味什么?”
沉确简直不敢相信他还问得出口,耳朵热得烫,咬牙切齿:“你自己知道!”
梁应方神色如常:“我在给你上药。”
“你骗人!”沉确一下更恼了,“药早就涂完了!”
梁应方垂眼,看了一眼掌心下那一片还带着热意的薄红,缓缓道:“没揉开。”
沉确气急败坏:“你胡说!”
“你又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沉确脸红得像要熟透,“我的屁股我能不知道吗!”
话一出口,屋子都仿佛静了一瞬。
二人对视,是沉确先受不了的,最后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闷闷地骂道:“你不要脸。”
梁应方垂眼看着她,终于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沉确彻底崩溃。
“你不许笑!”
“嗯。”
“你还笑!”
“沉确,”他微微俯身,在她的耳边,“闯进来的人是你。”
沉确:“……”
“说要看清楚的人也是你。”
“……”
“现在倒打一耙的人还是你。”
“……”
梁应方轻笑起来。
停了停,又道:“还疼不疼?”
枕头里传出她瓮声瓮气的回答:“……一点点。”
于是梁应方终于不再逗她,只把动作放得更轻,又挤出了一点药膏,在指尖,伸手抚在她的臀肉上。
“那就乖一点。”
沉确趴着不动了。
然而,最疼的反倒不是当晚。
是第二天。
磨人的、酸胀的疼,仿佛一夜过去以后,才慢慢从皮肉深处浮上来的难受。昨晚还只是火辣辣地疼,今天却像被细细地磨着,碰一下就叫人忍不住皱眉。
沉确起初还没太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