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和!热得跟个火炉似的,姜晚宁恨不得整个人挂上去!
砺砚低头看着她,眉心狠狠一拧:“你!”
“就一下下!”姜晚宁紧紧搂着他,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保证明天一早就滚!你就当行行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砺砚沉半晌没说话,忽然伸手。
姜晚宁吓得闭眼,以为他要拎起自己扔出去。
结果他只是把旁边的兽皮扯过来,盖在她身上,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别贴着我。”
姜晚宁眨巴眨眼,嘴角咧到耳根。
不扔她,还给她盖兽皮。
这狼耳朵,嘴硬心软啊!
她缩在他背后,小声说:“谢了啊,狼耳朵。”
没回应。
她又小声补了一句:“你其实人挺好的,就是嘴太臭。”
还是没回应。
姜晚宁以为他睡着了,正准备闭上眼睛,一声低沉雌性的声音忽然响起。
“闭嘴,睡觉。”
姜晚宁憋着笑,把脸埋进兽皮里。
行吧,闭嘴就闭嘴。
但她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刷屏:
【妈,他没扔我,还给我盖兽皮,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但其实人挺好的。】
手里悄悄多了张纸条:
【闺女,稳住,明天继续,别太得寸进尺。】
姜晚宁把纸条攥在手心,在黑暗中咧开嘴。
得寸进尺?
她最会了。
明天,她一定要让这狼耳朵心甘情愿留下她!
第二天一早,姜晚宁还在睡梦中就被拎起来了。
砺砚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走。”
姜晚宁脑子还没开机,就看见他已经转身往洞口走了。
“等等等等!”她连滚带爬地追上去:“去哪儿?”
砺砚头也不回:“部落。”
姜晚宁愣了一下,小跑着跟在他后面:“去部落干嘛?”
“送你。”
干脆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
姜晚宁急了:“你别这样嘛!我再住几天!就几天!我保证不添乱!”
“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