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晚了,小家伙你该睡觉了。就当是为了小家伙你,我勉强说服自己回去。”
话音刚落,伊尔斯又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或者,小家伙你收留我一晚?”
你嘴角一抽,果断收回还抱着他的手。
“不行,芙蕾雅还在呢(虽然她睡了)。”
伊尔斯抬起手抵在下巴,作思考状。
“小家伙的意思是,芙蕾雅不在的话就可以?”
你无语地将伊尔斯往门外推。
“不可以。你快点回去。影响我睡眠的话我跟你没完。”
伊尔斯顺着你推他的力道踏出了门。
在你要收回手时,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小家伙,我可以走。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你疑惑。
除了那些小贝壳,你还忘了些什么吗?
你皱了皱眉,开始努力回忆着。
伊尔斯略有些无奈地望着你。
看你半天还在那回忆着,抬手对着你的小脑袋轻轻弹了一下。
伊尔斯拉着你的手腕,将你轻轻拉近。
“小家伙,我想跟你讨一个晚安吻。”
你愣了下。
此时,你和伊尔斯的脸离得极近。
伊尔斯不说话,就那样专注地望着你,等着你的动作。
像在祈求神明降福的信徒。
你心里默默想着。
你看出来了,他是真的很想要。
少女的羞涩被这认真的请求所驱散。
你咬了咬唇,终是没有拒绝,往前走了一步,轻轻印上他的唇。
信徒似是不敢亵渎神明般,没有再多的冒犯动作,只安静地领了神明的恩赐。
伊尔斯温柔地望着你。
“晚安,我的莉莉安。”
“晚安,伊尔斯。”
假期结束,你又恢复了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
但还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伊尔斯开始频繁出入你的安抚室。
事情一开始自然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