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脑子哪根弦断了,还是她心底已经认为封明哲会跟她分手。
文烟脑子一热,就草草洗了澡,穿好衣服,出门敲响隔壁的房间。
“叩叩叩——”
“”
房间里,无人回应,也没有人过来开门。
文烟攥紧的指尖泛白,抿紧唇,咬牙继续敲门。
这次她是拍门,拍的动静稍微有些大——
“啪啪啪——”
她刚要继续拍第三下,房间的门打开,她的巴掌差点拍在封明哲的脸上。
文烟看到封明哲浑身上下湿润,擦着头,就穿了一身浴袍出来,尴尬得想脚趾抠地。
“你刚刚在洗澡啊?”文烟干巴巴地问了一句废话。
封明哲点头,随手把毛巾丢到一边,把她拉进来,安坐在床下的长沙上。
“先坐会,我去穿衣服,要是口渴了,就喝桌子上的水壶里的水,那是我刚泡好的果茶,你喜欢的口味。”
文烟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水壶正散着热气,鼻尖嗅到一股甜滋滋的果茶香味。
这人
明明在认识她之前,就是一个怼天怼地的痞里痞气的‘混混’形象,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总做些让人心动又心软的举动。
文烟走过去。
倒了一杯果茶,轻轻抿了一口,感觉味道确实不错,又把一小杯喝完。
她刚喝完,封明哲穿好衣服出来,见她舔嘴唇的小动作,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慢慢喝,今天你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喝太多果茶对你的胃不好,不然我们出去,边吃边聊,好不好啊?”
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眼神在征求她的意见。
文烟愣神了会。
她才想起来,他们之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封明哲对待她的态度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
文烟点了点头,看着他自然地露出笑来牵过她的手,走出房间。
把她安坐在位置上。
文烟看着把一点没动的饭菜热好的某人身影,有些愣神。
他们两人之间,好像一直是封明哲在主动,而她一直被动享受他的照顾和宠溺。
许久。
“封明哲你这样,不累吗?”文烟打破沉默,开口问他。
封明哲身影一顿,把热好的饭菜拿出来,放到他们前面,他才坐到对面。
把一碗盛好的汤放到她手边,才笑看着她,回答她刚刚的话。
“你说的累,是指什么?”封明哲笑了,“烟儿,人与人之间确实不同,鉴定区别的大小事也不一样。”
“你认为的累,可能和我认为的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是封明哲第一次这么跟她说话,也是第一次告诉她,他们之间认定的标准不一样。
文烟回神,点头,“知道,每个人的认知不同,认定的标准不一样。”
封明哲抬手替她把散落的碎,撩到她耳后,帮她整理。
“那你认定的‘累’,当然也和我认定的‘累’,不一样。”
“这些琐碎的小事,只是我在平常空闲的时候,随手能做的小事,这怎么能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