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会结婚吗?”
“你想的话,我们就会。”
他将选择权完全交付于她,就像这段感情,从开始到结束,他全都尊重她的选择。
给足她退路,也允许她随时反悔。
如果她想要结婚,他会和她结婚;如果她不想,抑或爱上了别人,他护她一生长乐无忧。
“你的答案呢?”徐晋西问。
“我当然想了。”飞机遇上气流,机身颠簸了一会儿,商楹顺势倒在他身上,“但这不是我想不想就能解答的问题。”
他们之间要面对的问题很多。徐晋西是徐宋两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无论何种情况,双方家族都不会允许他的名声受到一点损害。
“好了。”徐晋西打断,反手扣住她十指,声音沉沉:“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答案,其余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
“相信哥哥,好吗。”
商楹思忖半晌,最终乖巧点头,“好,我相信你。”
距离飞机降落还有五六个小时,徐晋西长指摩挲着她腕骨一小截雪白的皮肤,“困不困?”
商楹奇怪拧眉,“不困,刚才你不是问过了吗?”
纤长若蝶翼的睫羽在灯下轻轻颤动,男人宽实带着薄茧的掌骨轻轻覆上她的手腕,顺着肌肤深入,肆意探索。
万里高空,商楹呼吸骤然急促。
身体本能抗拒,大脑皮层却兴奋地叫嚣着,沉溺在爱恋中,仿佛誓死方休。
耳畔是他沉哑浓酽的嗓音,浸透月色般旖旎:“不困就来做点别的事。”
纠缠间,睡裙下摆凌乱散在床上,像一束盛放的晚香玉,裙摆花瓣般层层堆叠,葳蕤迤逦。
肩带被他咬住,肌肤受到刺激而瑟缩,商楹忍不住往他身上贴,却在顷刻间濡湿了眼睛。
落地四九城是翌日清晨。
私人飞机停泊于都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天边晨光融融,模糊了遥远的天际线。
商楹被徐晋西抱着从通道出来。
徐家派了司机来接,瞥见熟悉的白底车牌号,商楹立即精神,挣扎着要从徐晋西怀里下来:“我要自己走。”
怕她摔到,徐晋西将人放下来。
戴白手套的司机恭敬为两人拉开后座车门。
商楹瞥了眼徐晋西,主动走到另一侧坐进去。
回四合院的路上,后座陷入沉寂。
时间尚早,四九城交通不算拥堵,红旗车在高架桥上平稳行驶,畅行无阻。
往常这种时刻,商楹必定不会这么规矩,总要坐他腿上,或者摸摸他的手。
今天倒是反常,徐晋西抽走她手里消消乐玩了一半的手机,不悦凝眉:“手机有这么好看,从上车开始就没停过。”
商楹心绪不定,手机传来一声悦耳的unbeievabe。
“我玩手机分散点注意力。”
徐晋西问:“分散什么注意力?”
商楹:“对你的,我怕我忍不住在车上把你扑倒。”
有夸张成分,但商楹不保证自己能不动手动脚,她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商楹伸手:“把手机还给我。”
徐晋西不给,直接没收:“手机有什么好玩的,不如玩我,飞机上还没玩够。”
伴随他的话,某些暧昧旖旎的记忆,在脑海里幻灯片似的逐帧放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