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左右乱撞,往哪撞都能磕在墨铮玉撑在他身边的坚硬手臂上。
他连人都认不清,更无暇思考这人的两条胳膊都在这,那噼啪撞他尊臀的又是什么?
“我是你的谁,云宝宴,我究竟是你的谁?”
梦境与真实交叠,天昏地暗。
云宝宴失声叫道:“呃啊…!铮玉师兄!”
男人野兽般的愤怒气息稍稍平复,温柔下来。
“还不算全无良心。”
墨铮玉想俯身贴住他,用最亲昵的姿势拥他,但身上有溃烂的伤,唯恐玷污无暇美玉,只好一边缓慢动作一边亲吻。
反正……
他对云宝宴的作用不就是如此?
忍着重伤的虚弱,忍住袒露身躯的羞愤,将贞洁尽数给了这纨绔。
眼睁睁看着左臂的守宫砂消失。
他黑眸幽怨,心底却涌起说不出的快慰。
恶声问:“贞洁被夺,我此生再修不成无情道,只能做云大公子膝下呼来喝去的狗,你满意了吗?”
云宝宴初时没听懂。
墨铮玉急了,连掌门都搬了出来:“师父说过,我们曾被指腹为婚,你忘了么?”
云宝宴想起来。
好像、也许、大概是有这么个事。
真的假的?
他为何没印象?
墨铮玉有心折磨他,他实在让人厮磨得难受,神志不清,断断续续说:“师兄别急…!”
“呜…我、我去找爹爹退婚,指腹为婚,全都、不作数!”
那一瞬,墨铮玉目眦欲裂。
——好个残忍的纨绔,竟连他做狗的资格一并剥夺!
“云、宝、宴。”
这人又生气了,从齿关一字字碾出他的名字,近乎怒吼:
“我是你夫君,你瞧不起的臭乞丐,你夺了贞洁的男人!你听清了吗?我是你男人!”
……
两团烈火,一夜交颈。
翌日,鸟鸣啁啾,晨光透过窗纸,打在云宝宴薄薄的眼皮上。
他睡得很沉,要不是大师兄一个劲敲门絮叨,他就要错过晨起练剑的时间了。
“就来……”
一开口,他猛地摸向脖颈,美目圆睁。
怎的如此嘶哑?
再一翻身,咕咚一声直接摔下了床,云宝宴惨叫一声,懵懵坐起来。
身体仿佛被十万个妙妙一同碾过,好沉,好痛!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