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道可道”告诉他的话,云宝宴猜测:
后期制霸修真界的主角一定不喜欢男子秀美柔和,需得孔武有力才符合他心意,反正话本主角不都是如此?
哎呀。
光是想到一个个壮汉勾肩搭背,吼声如雷,他就难受了。
还是师姐妹们最好。
他揣起手不敢往墨铮玉跟前凑合了。
生怕师兄觉得他是可塑之才,将他也改造成肌肉虬结、皮肤黝黑粗粝的大汉。
二人站在山门石碑处并肩等待。
琉璃玉灯列道,灯火长明,映得他眉眼融融,暖玉含情。
…如他记忆中早已模糊的家一般。
墨铮玉悄无声息往人身边挪动一步。
他杀百年大妖而面不改色,如今心跳却快了一拍,果真对云宝宴仇深似海。
鼻尖萦绕的香气尚未持续太久。
太和丹宗的一队人马到了。
此宗门地处临安,紧邻姑苏,弟子人人绿衣缓带,以制药养身为主业,在修真与朝堂两处都相当吃得开。
由于壤地毗邻,鹤云门还和皖南的黄山飘渺派交好。
缥缈派擅乘风御剑,外门修士也可统一进修,当初云宝宴他们四个掌门弟子就是送到那学会了御剑。
见过掌门后,几人一同在固元堂分类丹药。
“阿宴,才几个月不见,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丹宗的小师妹唐梨一见他就双颊生绯,羞于相看,只敢一眼一眼地偷瞄:“我刚到山脚下可就听说云郎斩妖除祟的好事了!”
二八年华,少女怀春,是个有脑子的就是知道这是何意。
“……”墨铮玉装东西的动作重了些,险些把玉瓶震碎。
云宝宴一听有人夸他,乐不颠地道:“随手之劳!”
“不过唐梨师妹,真是医者不自医啊,你眼神好像不太好使。”
唐梨:“啊?”
“几月未见我就变了个人,那岂不是被夺舍了?”云宝宴正色,“这话往后别说了,大晚上的,还真有点瘆人。”
唐梨:“……”
墨铮玉薄唇勾起极淡的弧度,一闪而逝。
鹤云门弟子不仅美名远扬,相比其他门派,门人长相更加出挑俊逸,不少修士渴望往后在这找一个能长相厮守之人,去下界好好过日子。
唐梨近水楼台,自然有心思。
她又向墨铮玉打招呼,谁知对方理都不理,就跟她得罪了他似的。
唐梨气闷,心说这人怎如此没风度?
墨铮玉冷淡姿态太明显,近乎无理,云宝宴悄悄戳他:“哎,你别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嘛。”
冷峻青年不吃这套,悄然拂开他的手。
“无情道修士没这心思。”他紧盯云宝宴透着淡绯的唇瓣,如狼般眯起眼,“怜哪个香,惜哪个玉?师弟可愿教我?”
“……”云宝宴瞪大眼,指尖发麻,悄咪咪捻了一下。
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