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器觉得自己应该愤怒,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姜篱的脚踝。
可是入手的却是一片如丝绸般的细腻手感,纤细的脚踝在夜里触感微凉。
封不器下意识地望向了自己的手,古铜色的皮肤衬得姜篱的脚踝白得几近光,这样明显的肤色差异竟让他有一丝晃神。
“谁准你碰我的?”
姜篱居高临下地望着倒在床边的封不器,脚上再次用力往下碾了下去。
她脚上力的时候,薄薄的里衣下,修长的小腿绷出了个极为好看的弧度,晃得封不器竟是有些回不过神。
“嗯”
等到封不器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嘴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出了一声自己都想不到的愉悦声音。
封不器:“!!!”
他怎么可能出这种声音!?
而姜篱在听到这样的声音后,眉头微微蹙了蹙,眼神瞬间轻蔑了几分。
“呵,就这么喜欢被人踩吗?狗东西。”
封不器觉得屈辱,抓着姜篱脚踝的手下意识地加大了力道。
很快,姜篱白皙的脚踝上便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我说了,谁准你碰我的?”
姜篱丝毫不在意脚踝上传来的痛楚,只是像踢开什么垃圾一般,一脚踹开了封不器的手腕。
这一下并没有留力,姜篱却毫不掩饰自己对封不器的冷淡和厌恶。
封不器的眼眶都红了,那双金色的眼睛因为这一层薄薄的红而显得格外美丽。
仿若世间最漂亮的宝石。
姜篱的脚渐渐往下滑,最后踩在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她保持着踩人的姿势微微弯下腰来,白皙修长的手指点上封不器的眼眶。
她的指尖也微凉,封不器哪怕理智上并不想这么细致地感觉到她的所有动作,也会因为脸颊上反馈回来的绝佳的触感而微微喘息。
他想要捉住姜篱的手,但姜篱显然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
姜篱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卸下了封不器的关节。
“咔!”
“唔。”
手法粗暴简单,封不器能感觉到锥心的疼痛自手臂传来。
可这样的疼痛除了激起他的怒气以外,竟莫名的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愉悦。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
要不然他怎么会生出这么荒谬的想法?
他觉得自己对姜篱来说是特别的,不然姜篱怎么只这样对他,却不这样对其他人呢?
对,就是这样。
他轻而易举就这样将自己说服了。
而越是这样想,他的内心就越涌现出一种他都感到陌生的兴奋。
“漂亮的眼睛,但我讨厌你这样看我的眼神。”
姜篱的声音依旧那么好听,哪怕说出的话并不全是夸赞。
封不器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危险。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他的神识一般,他明明感觉到了危险,却无法做出任何违逆姜篱的举动。
“你本来准备怎么对付我的?”
姜篱深深地望入这一双黄金般的眸子。
被姜篱这样注视的瞬间,封不器本来就模糊的理智在这一刻更是尽数消失。
姜篱的手指就这么轻轻地点上了他的眉心。
所以姜篱就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内容——
画面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姜篱自己。
她像是刚血战了一场,却不敌对方,浑身是血、四肢扭曲,而站在他对面的封不器手上赫然拿着一枚铜钱。
那枚铜钱很是眼熟,是她从白玉京带回来的那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