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篱没有说话,只是陷入了沉默。
“你不信?”封不器挑了挑眉。
若是刚刚他做这样的动作,定然是赏心悦目的。
可现在他的双目紧闭,这张拥有着十足异域风情的脸上满是血腥,做出这样的动作可不太好看。
甚至因为他的动作过大,更多的鲜血从眼角涌了出来。
姜篱蹙了蹙眉,也算是理解为什么原主在听到封不器的那些传闻时,人们最常叫他的一个称呼就是疯子。
确实是十足的疯子。
“我信。”
这倒是有些出乎封不器的意料了。
“哦?你信?”
“为什么不信呢?”
“你可不像是会相信我的样子。”
姜篱点头,语气很是自然:“我确实不相信你,我相信的是我自己的判断。”
这不过是封不器的一缕神识,或者说一个分身而已。
他的弱点在于本体的心脏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即便是上云州的十人联手,也只能镇压他本体的实力而已。
他可能自己都没有现他有一种睥睨一切的骄傲,他什么都不在意,自然也不在意向一个弱者坦诚自己的弱点。
所以姜篱判断他说的是真话。
“所以呢,相信了我说的话,你又打算做什么呢?”
封不器不得不承认,自己开始有点好奇了。
姜篱微微垂眸,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仿佛这只是什么无趣的废话。
安静,绝对的安静。
封不器看不见姜篱的表情,听不见她的声音,这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他喜欢听姜篱对他说话,什么样的态度都可以。
他现在唯一能够感觉到姜篱存在的,只有姜篱踩在他喉结上的那只脚。
他想要去触碰,但是他的手已经被姜篱折断,没有办法举起来去触碰她。
“说话。”
姜篱没有理会。
“为什么不说话?”
姜篱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安静在室内流淌,安静到封不器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鲜血不断流下时出的细微声响。
他不喜欢现在的气氛。
烦躁,十分的烦躁。
就好像心被挖了一大块,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填满。
他想要得到满足。
他想要确定姜篱的眼前只有他,姜篱的所思所想都关于他。
他不知道现在姜篱看向哪里,是否已经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