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器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笑了。
“你竟然不知道他是谁?就这样他还愿意给你这枚铜钱,我很好奇。他是怎么想的?”
姜篱的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她那双眼睛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我也很好奇……好奇将你细细切做臊子的时候,你的本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封不器:“……”
明明这是两人见的第一面,但封不器就是知道姜篱能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
“哑了?”姜篱挑眉。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你有哪一点值得我喜欢吗?”姜篱这语气并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封不器都要气笑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问他这样的问题。
要知道喜欢他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一万。
现在居然有人问他有哪一点值得喜欢?
封不器的心情有些复杂。
但偏偏姜篱对他的心理活动没有半分兴趣。
“既然说不出我想听的话,那就结束吧。”
她如此宣告道。
“结束”两个字似乎对封不器造成了极大的影响,那种不被需要、被抛弃的不安感、烦躁感再次席卷上来。
这种感觉比之前来得更突然,更汹涌。
封不器想尽办法想要压制,却根本做不到。
姜篱的剑锋已经落下,封不器并不怕死,但他不想被这样抛弃。
“等一下。”
封不器终于开了口。
姜篱的剑已经切开了他一点皮肉,猩红的鲜血自他修长的脖颈处流出。
配上他脸上的惨状,看起来尤为狼狈。
“说。”
姜篱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耐心。
封不器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姜篱剑锋上传来的冰凉之意,与姜篱刚刚脚心传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让他有些怀念。
“因为禁制的关系,我没有办法说出他的名字,你只需要知道他原本是万人景仰的仙尊,最后却堕了魔。”
姜篱蹙了蹙眉,她清楚地记得那个人的气息,身上并没有半点魔气。
是他之后又遭遇了什么吗?
还有,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位仙尊存在,定然不可能籍籍无名。
可她完全没有听过这件事情,便是在藏书阁看的那些书里也从未有这样的记载。
现在她唯一知道的是,白玉京存在的年代应该是距离现在很久很久以前。
能验证这一点的,便是薛蝉衣。
那位妃子是她的祖先,但具体是多少年前,她却是没有细问。
“你与他是什么关系?”姜篱直接切入重点。
“单方面想要杀了他的关系,算吗?”
“为什么?”
姜篱听到这个答案也不算意外,毕竟她从封不器的语气里就能够判断出他对男人似乎有一种扭曲的恨意。
“因为我想活着,这个理由够了吗?”
“他若活着,你必死。是吗?”
封不器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做更多的解释。
“那这枚铜钱,你又要做何用?”
封不器深吸了一口气,他依旧望着姜篱的方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都不曾察觉的恳求。
“摸我。”
姜篱:“!”
“摸摸我吧。”
封不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旖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