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喻衍没说想开一点,没觉得余杭清哭丧着脸气,琥珀色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余杭清。脸颊变成浅粉色瀑布,“宝贝,你受了很多委屈。”语气婉转却坚定。
&esp;&esp;偏偏喻衍一说余杭清的眼泪就掉得更厉害。
&esp;&esp;等这句话好像等了一辈子那么长。
&esp;&esp;喻衍只是摸了摸余杭清的头,十分肯定,“你受了委屈。”
&esp;&esp;稀奇古怪的缺角被填满,她是她唯一契合的那块拼图。
&esp;&esp;跟喻衍在一起永远开心。
&esp;&esp;一切都契合,喻衍好像很了解余杭清喜欢什么,连爱好都一致。偏偏同样认为珍贵,又一点不设防。
&esp;&esp;所有的一时兴起都得到了认真对待,余杭清不是一个人。
&esp;&esp;两个人兴致勃勃半夜一点做规划做到凌晨三点才睡,第二天睡到下午两点,一致决定不去也毫无负担,“今天在家玩手机,我点外卖在家吃。”
&esp;&esp;没有任何指责,没有抱怨打乱计划,没有后悔为什么熬夜,只是觉得“行,都这样了,躺着又怎么样?家里不舒服吗,宝宝?”一块心安理得的躺平玩手机。
&esp;&esp;只会说“早上那顿睡过了,中午吃顿好的,你想吃什么呀宝贝?”
&esp;&esp;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合余杭清心意的一个人?像是直接从她身上拽下来一块肋骨。
&esp;&esp;天天贴在一起也不烦心。
&esp;&esp;爽的要命。
&esp;&esp;从炸鸡店出来之后,余杭清都雀跃拖着一只比自己还大的熊,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esp;&esp;可没想到喻衍没哄她,真带她去学习。
&esp;&esp;余杭清真有点儿崩溃,“不是酒肉朋友吗?”喻衍带余杭清吃饭聊天就行。竞赛学习什么的,不过是给妈妈的借口,她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又带她去学习,就让她有种操蛋的憋屈感,“还带我学习,真服了。”
&esp;&esp;妈妈跟余杭清说,不能随便去陌生人家里,外面吃东西大庭广众之下不会有啥,去喻衍家里只有喻衍一个,肯定很危险,那就不去。
&esp;&esp;小姑娘故作豪迈把熊扛在了一边肩膀,空出一只手来,晃了晃喻衍的衣袖。“学习可以,先说好,我不去你家,你随便找个地方,我们一起。”
&esp;&esp;她会拒绝吗?今天风刮起来了,拒绝正好。
&esp;&esp;余杭清暗夸自己聪明,yes!最后一天再写,就这样逃避数学题!
&esp;&esp;她是例外
&esp;&esp;那个时候超市门前还有一排印着可口可乐共享桌子,余杭清早上作业来不及补的时候就趴在那写,写完了再踩着点进学校。
&esp;&esp;喻衍就把余杭清带到那儿。
&esp;&esp;意味着她偷懒叛逃的秘密基地。
&esp;&esp;从旁边书店店里买了本教辅,顺带前台铅笔橡皮出来。
&esp;&esp;“说学你还真学呀,你不要整这出。起码别让我学数学好吗?算我求你。”余杭清真的会崩溃的。重点是不想学数学,指导英语竞赛都还好,做数学题是真没办法。
&esp;&esp;小号卷笔刀削着劣质铅笔,划出丝丝拉拉的木纹声。像是有爪子抓在心上。
&esp;&esp;嘴里吐槽,其实还挺开心。
&esp;&esp;喻衍知道余杭清因为数学难过,就带着余杭清去学数学。
&esp;&esp;丢脸,但是有用。余杭清还是难堪,自个先打起退堂鼓,“我不聪明,你会很辛苦,没必要。”
&esp;&esp;她清楚自己坚韧外表下的脆弱要强,数学是心病。
&esp;&esp;那就讲给你听,学会的话算不算有心药医?
&esp;&esp;喻衍把削好的铅笔递给她,嘴唇紧抿,“我会的话你一定可以。”
&esp;&esp;“不辛苦。”
&esp;&esp;“有必要。”你需要就有必要。
&esp;&esp;浓烈心疼如鲠在喉,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喻衍翻开教辅掩去心里的茫然无措。
&esp;&esp;之前一直觉得人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真的是太狭隘了,至少有些人逼急了,数学题就做不出来。
&esp;&esp;刚开始坐在桌子跟前,风一吹还有点冷,做做数学题直接红温了,“救命,这都是谁出的啊?”
&esp;&esp;想撕书,但不可以,书不是余杭清的,教辅书还蛮贵的。
&esp;&esp;至少喻衍买的那本挺贵,也因此老师会从上面抄题,让同学们抄在本子上做。
&esp;&esp;怎么说呢,余杭清看到喻衍买的那一刻,余杭清就有一个鬼点子诞生。
&esp;&esp;小姑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能不能把那书的答案撕给我,下次老师让我们写,我就可以直接抄了。”
&esp;&esp;喻衍断然拒绝,她花大价钱买书,可不是为了让小姑娘抄答案的。
&esp;&esp;她总忍不住对自己心软,面上却是一片冷硬严厉,“不可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