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清雾满是疑惑地放下自己的裤腿。
&esp;&esp;他到底是干了点儿什么,居然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副模样,浑身都是伤口,难不成是自己飙车出车祸了?
&esp;&esp;这个还真有可能,毕竟自己高中时期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逃课出兜风。
&esp;&esp;不过也只是想想,无证可不能驾驶。
&esp;&esp;江清雾坐在床上胡思乱想,而此时卧室的门也被轻轻推开,时澜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一手捏在鼻梁上,神色疲倦地走了进来。不过在看到江清雾后,他身上倦意瞬间消失殆尽。
&esp;&esp;“阿雾。”时澜叫了一声江清雾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该上药了。”他走向柜子旁的小缝隙,单手拿出一个医疗箱,径直走向江清雾。
&esp;&esp;男人的动作很轻柔,原先的绷带被他摘下,用镊子夹出一个被碘伏浸透的棉球,擦拭在江清雾的伤口处。
&esp;&esp;尽管如此,江清雾还是疼得呲牙咧嘴。
&esp;&esp;“很疼?”时澜停下手上的动作,轻声说。
&esp;&esp;“有点儿。”
&esp;&esp;“那我再轻点,一会儿就好了。”时澜的手再次动了起来,不过这次果然轻柔了不是一星半点儿,棉花轻轻划过,像是被鸟类柔软的羽毛擦过,几乎感受不到什么疼痛。
&esp;&esp;于此同时,一股冷气吹拂在江清雾的额头。
&esp;&esp;“吹一下就没那么疼了。”
&esp;&esp;真是的,什么小孩子把戏。
&esp;&esp;江清雾撇嘴,这个时澜真是叫人受不了。
&esp;&esp;新的绷带被时澜从医疗箱中取出,他动作娴熟,为江清雾包扎好了伤口。
&esp;&esp;江清雾抬手抚在额上,看着时澜忙活身影。
&esp;&esp;包扎技术还挺不赖的。
&esp;&esp;不过在心中刚夸完,江清雾就被时澜的动作惹得慌了神。
&esp;&esp;时澜的大掌落在江清雾的劲瘦的腰肢上,不老实地摩挲,他的指尖勾住衣角,把衣服往上撩。
&esp;&esp;江清雾两只手死死拽住自己轻薄的上衣往下压,慌乱道:“你干什么!”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亲吻
&esp;&esp;江清雾拽着自己的衣角,一脸愠怒,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脸上也因为羞恼染上红晕。
&esp;&esp;时澜的大掌落在江清雾盈盈一握的腰身,健康的小麦肤色衬得江清雾的皮肤白得发光。
&esp;&esp;“做丈夫的,尽一下夫夫义务不行吗?老婆。”时澜面无波澜地说,没有任何羞耻可言,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江清雾,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esp;&esp;说着,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领带,他的身材很好,衬衣紧绷绷地裹着他壮硕的躯体,蓬勃的荷尔蒙迎面扑向江清雾。
&esp;&esp;江清雾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瞪口呆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那话臊得他面红耳赤。
&esp;&esp;“我,伤还没好,你不能那样”他转头支支吾吾地把话从口中挤出来。
&esp;&esp;以前沉默寡言的阴郁男,现在怎么就,就骚成这样了?
&esp;&esp;面前的男人逐渐朝江清雾的方向靠近,滚烫的身躯贴在他的肌肤上。
&esp;&esp;江清雾眼神中流露出怯弱,茉莉花香的信息素不自觉地从脖颈后的腺体上泄出。
&esp;&esp;他一只手拽着衣摆,另一只手抵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上,妄图拉开些距离,但这些都只是杯水车薪,炙热的呼吸喷薄而来,呼在江清雾耳畔。
&esp;&esp;“那样是哪样?”
&esp;&esp;男人轻笑一声,“真可爱,老婆。”
&esp;&esp;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江清雾的思绪。
&esp;&esp;只看见时澜松开搭在江清雾腰上的手,说:“怎么这么不经逗?”说着,他抬起大手不老实地捏着江清雾的脸颊,动作亲昵而又自然。
&esp;&esp;“松开我!”江清雾怒目圆瞪,一把拍开了时澜的手,他垂下眼眸整理着自己的衣物,白皙的脸颊微微鼓起,一副气恼模样。
&esp;&esp;这人不仅是变了,变的还不是一星半点儿,简直是换了个人。
&esp;&esp;整个人透露一股流氓特性,举止轻浮,还总是动手动脚。
&esp;&esp;“别整理了,一会儿还得脱下来。”时澜拿起放在一旁的药,“身上这些淤青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医生说了,最好拿药酒来推拿。”他捏上江清雾的衣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