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对于这些他能感受的微弱信息素,肯定超过正常信息素浓度的阀域。
&esp;&esp;两个孩子也沉浸在信息素中,舒服了不少,这个年纪正是需要父母信息素滋养的年纪。
&esp;&esp;或许是因为哭闹的缘故,累着了,孩子们被喂完辅食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esp;&esp;两个孩子被放置在小床上,小床上挂着好多小玩具,微微晃动就能发出清脆的声音,格外好听,小孩子也很喜欢。
&esp;&esp;江清雾踮着脚尖,悄悄从育儿室出来,他轻轻地关上房门。
&esp;&esp;忽然,脊背贴上一片温热,江清雾大惊失色。
&esp;&esp;“是我。”时澜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出。
&esp;&esp;江清雾蹙眉,嗔怒道:“好端端站我身后干什么,还一声不吭,吓死我了。”
&esp;&esp;如今江清雾已经有点摸清楚和时澜的相处方式了。
&esp;&esp;一句话—做自己就好。
&esp;&esp;这个时澜好像很喜欢自己凶他,江清雾观察过,时澜经常笑,但大多数笑得都比较假,能一眼看穿的那种。
&esp;&esp;但是时澜自己好像不知道,还是我行我素露出那种不友善的笑。
&esp;&esp;不过,江清雾也曾见过他真心的笑,就比如现在,眼睛微微眯起,再加上他上扬了两个像素点的嘴角,这就是时澜真心的笑了。
&esp;&esp;江清雾不是第一次觉得这个时澜有点特别癖好,不然别人一和他恼,他就笑呢?
&esp;&esp;“时澜,问你呢,怎么光站着傻笑?”江清雾转过头,叉着腰,一副凶狠神情。
&esp;&esp;“等你。”对方抬手想要摸江清雾的头,却没想到江清雾灵巧地躲过,他有些诧异,半举在空中的手只能缓缓放下。
&esp;&esp;“不许碰我的头,昨天刚洗。”江清雾指着时澜的手,“等我干嘛?”他上下扫了扫着面前的男人。
&esp;&esp;“补标记。”
&esp;&esp;“补什么?”江清雾说话,脸上又是惊讶又是疑惑,红晕爬沙湖他的耳垂,他说话都带着颤音,“我警告你啊,大白天,不要乱说话。”
&esp;&esp;“尤其是在育儿房门前这种高洁神圣的地方。”江清雾咽下一口唾沫,向后推了几步,眼神中全都是警惕。
&esp;&esp;“只是临时标记而已,以前不都是这样吗?现在怎么反倒害羞了?”
&esp;&esp;以前都是这样
&esp;&esp;江清雾这才猛然回神,现在的他可是早已结婚数年,应该习惯了才是,自己刚刚也是用力过猛,反倒让行为看起来很反常。
&esp;&esp;他故作从容,轻咳一声,“哦,那也不能在走廊里说啊,要是让人听到多不好意思,晚上再补标记吧。”
&esp;&esp;江清雾巧妙地将时间向后退移,给自己一个心灵缓冲。
&esp;&esp;当年学过的ao两性知识重回他的大脑,互相抚摸腺体,缓解焦虑后,露出脖颈,然后被
&esp;&esp;江清雾有时还挺恨自己记忆力超群,这些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esp;&esp;晚上补标记
&esp;&esp;时澜可不吃他这一套。
&esp;&esp;“那我们回卧室。”江清雾的手被时澜牵起,他恍惚地被拉进卧室。
&esp;&esp;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拽到卧室的床上。
&esp;&esp;腺体
&esp;&esp;自从江清雾受伤后,他的腺体受损,身上会不受控制散发出一些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这些香气对于时澜宛若甘霖,他渴求江清雾的信息素,沉溺于这点不经意的流露,但于此同时,他又讨厌这样。
&esp;&esp;他不想让任何人闻到这股本应该独属于他的气味。
&esp;&esp;时荆尤甚。
&esp;&esp;或许是想到时荆的缘故,时澜的眼神变得狠厉,他坐在床沿,拽着江清雾的手,一个猛力,江清雾就被拽到他的怀里。
&esp;&esp;直挺挺坐在时澜腿上的江清雾显然不明白当前的形式,他身形不稳,只能伸手攥住对方的衣襟,原本齐整的衣服,被他的动作搞得皱巴巴。
&esp;&esp;时澜毫不在意,他单手解开衬衣的扣子,另一只手落在江清雾的腰身上。
&esp;&esp;看到这种架势的江清雾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他脸颊涨红支支吾吾,说“你,你这是白日宣淫!”
&esp;&esp;时澜的手顿住,唇角微微勾起,戏谑道:“那我们拉上窗帘。”
&esp;&esp;说着他居然托起江清雾的屁股,把人抱在怀里,朝着窗户走去。
&esp;&esp;江清雾大惊失色,他抬手拍打在时澜的脊背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
&esp;&esp;“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他挣扎着想要从时澜的怀抱里逃出,但是男人的力气格外大,粗壮的胳膊牢牢地锁住江清雾的腰肢,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