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我?”时荆抬眼,眼神中带着狠厉,“我看是另有所图吧?”
&esp;&esp;谁一回来就直奔弟媳母亲的墓去呢,谁回来就是为了看看弟媳受的伤好点了吗?
&esp;&esp;这招也是有够恶心了。
&esp;&esp;时澜挎着一张脸,他现在就想立马把时荆给赶出去,让他滚出自己家。
&esp;&esp;奈何江清雾还在一旁看着。
&esp;&esp;他咽下这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哥,今天家里不知道你回来,没准备碗筷。”
&esp;&esp;时荆眉头轻挑。
&esp;&esp;这是准备赶人呢。
&esp;&esp;他拍了拍时澜的肩膀,说:“没事,哥不饿,吃了饭才来的。”
&esp;&esp;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饭没有,客房总有吧,这么大的房子,难不成连一间客房都没有?”他的反问道,语气平和,可是听起来就是让人生气。
&esp;&esp;“有。”时澜咬牙切齿,他转头看向张妈说:“张妈,给我哥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吧,就走廊尽头那间,采光好。”
&esp;&esp;张妈有些犹豫,“走廊尽头那间?”
&esp;&esp;“对,就是那间,给哥拿一床干净被褥。”
&esp;&esp;“行。”张妈语言含糊,最后点了点头。
&esp;&esp;主人家的事情,她哪里能插得下去手。
&esp;&esp;走廊尽头的屋子,虽然是向阳的,但是却是所有屋子里面最冷的,长期没人住,就算是有客人来,也从来没有被安排到这里住过。
&esp;&esp;张妈是后来江清雾和时澜结婚后,搬了新房才招聘过来了,现在在这里工作少说也有五年了,两位先生都是极好的人。
&esp;&esp;可是怎么对自己的亲哥就是这个样子呢?
&esp;&esp;张妈不了解,但是她想着来住的人是主人家的亲哥哥,虽然被安排到这间屋子,也不能薄待,于是就拿出来最厚实的被子。
&esp;&esp;好歹盖上去不冷。
&esp;&esp;小孩子们在育儿室玩够,跑出来找父亲和小爸爸,两个孩子一看到有人来,先是怯生生地和时荆打招呼:“叔叔你好。”
&esp;&esp;说完害羞似的躲到了江清雾身后。
&esp;&esp;时荆呵呵一笑,“我是大伯,不是叔叔。”
&esp;&esp;“大伯?”小孩子的葡萄大眼转动,看向江清雾。
&esp;&esp;“对的,是大伯。”江清雾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
&esp;&esp;“那大伯好!”安安宁宁被教得很好,特别有礼貌。
&esp;&esp;两个小孩子晃着小手朝时荆打招呼。
&esp;&esp;“来,让大伯瞧瞧。”他朝着安安宁宁挥手。
&esp;&esp;小孩子有些胆怯,但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时荆身旁。
&esp;&esp;咚咚咚
&esp;&esp;门铃再次响起。
&esp;&esp;这次来的倒是正儿八经的客人。
&esp;&esp;张妈急匆匆的走过去开门,一个年轻人被带进来,他身着熨烫齐整的西装,但是无论怎么看,他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esp;&esp;不同于正常的短发,他的留着一头狼尾,还带着一个耳骨钉,“时总,我来了。”他露出一个桀骜不驯的笑。
&esp;&esp;“呦,这是嫂子吧。”贺君澈叫了声嫂子,还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小玩意,塞到了孩子的手里面。
&esp;&esp;“小爸爸。”安安宁宁迷茫地看向手中的东西,他们托着手里面的小盒子,不知所措。
&esp;&esp;“收好了,初次见面,这是叔叔送给你们的礼物。”贺君澈疼惜地揉了揉孩子的小脑袋。
&esp;&esp;“收下吧。”时澜说。
&esp;&esp;江清雾拉着孩子小手,“拿了东西应该说什么呢?”
&esp;&esp;“说谢谢!”两个孩子抢答。
&esp;&esp;“所以”江清雾拉长声线说。
&esp;&esp;“谢谢鼠鼠!”小孩子齐声喊道。
&esp;&esp;这一声声含糊的称呼逗得几个大人连连发笑。
&esp;&esp;倏然,贺君澈戏谑的视线落在了时荆身上,“这位是?”
&esp;&esp;如此相像的外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俩是兄弟,但是贺君澈偏偏来问,“这是伯父吗?”
&esp;&esp;伯父
&esp;&esp;时荆的脸瞬间黑成锅底,江清雾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这两个人不愧是一伙的,攻击起来简直毫无差别。
&esp;&esp;“什么伯父,这是我哥。”时澜懒懒地抛下一句。
&esp;&esp;“原来是哥哥啊,我看哥哥年纪轻轻,但是长得大气成熟,还以为是伯父,哈哈哈哈。”贺君澈开玩笑似的翻篇,又是那随性洒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