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第二条,我不同意。”时澜说。
&esp;&esp;江清雾又翻了个白眼,说:“你这个alpha怎么那么多事情,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
&esp;&esp;说着江清雾把脑袋凑过去,看了一下自己刚刚写的第二条。
&esp;&esp;2两人界限分明,除了正常的社交动作,不许有其他的身体接触。
&esp;&esp;时澜细长的手指点在这条上面,“要是发情期和易感期怎么办?”
&esp;&esp;“吃抑制剂啊,难不成你没结婚时还非得找人解决?”江清雾说。
&esp;&esp;正常的oga会在二十一岁和二十二岁来自己第一次发情期,来了第一次后,每周都会有规律地来,大概是三个月一次。
&esp;&esp;而alpha则是在二十到二十一岁来自己的第一次易感期,易感期会维持一个星期,期间可以去医院隔离,或者在家注射抑制剂自行隔离。
&esp;&esp;江清雾说得很有道理,正常未婚ao确实是依靠抑制剂来解决自身的生理需求。
&esp;&esp;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从高中就遇到了时澜,两人早早就住在一起,大学也在同一个学校,他们租了房子,在校外住。
&esp;&esp;所以说,时澜的易感期,和江清雾的发情期都是一起度过的。
&esp;&esp;第一次也是。
&esp;&esp;时澜听完江清雾说的话就笑了,“我在结婚前确实是找人度过易感期的。”
&esp;&esp;“你这人怎么这么随便!”江清雾瞪向时澜。
&esp;&esp;他上下扫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时澜,看起来倒是一副老实模样,只是长得有点像是不会过日子的那种人,真是没想到啊,婚前居然这么不老实。
&esp;&esp;时澜不用想就知道江清雾想歪了,他慢悠悠开口,“每次都是和你一起。”
&esp;&esp;“什么鬼?!”江清雾大叫一声。
&esp;&esp;“我,和你,过易感期,没结婚前?”他指着自己和时澜。
&esp;&esp;“对啊,我的第一次,可是被你给夺走了,雾雾哥哥。”时澜委屈地开口。
&esp;&esp;雾雾哥哥
&esp;&esp;那么大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外面是雷厉风行,可是回家却是这种小家子样儿,江清雾被雷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sp;&esp;“你别这么叫我,好恶心。”江清雾连连后退。
&esp;&esp;谁知道时澜他变本加厉,江清雾越是退,他越是靠近,“可是我确实比你小啊。”
&esp;&esp;时澜的发丝垂下,掩盖住他的眉目,比起先前大背头的模样,确实多了一点青春活力。
&esp;&esp;江清雾仔细想了想,发现时澜的确是比自己小,他咽下一口唾沫,说:“下不为例,下回再叫,你给我滚出去睡觉。”
&esp;&esp;“行。”时澜说着拿出水笔,把上面的第二条给划掉了。
&esp;&esp;“唉唉唉!你这是干嘛,我还没同意呢!”江清雾出手阻止,但是还是来不及了,第二条已经被时澜给划掉了。
&esp;&esp;“说晚了,已经划掉了。”时澜说。
&esp;&esp;“那也得有个限制。”江清雾瞅了时澜一眼,他抢过时澜手里的笔,重新补充了第二条。
&esp;&esp;2除却易感期和发情期等必要的生理因素,其他时间两人保持社交距离。
&esp;&esp;“这样行了吧。”江清雾把纸拍在床上,示意时澜去看。
&esp;&esp;时澜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esp;&esp;他知道,就算是不同意,也没有什么办法去改变。
&esp;&esp;两人就这么一条一条整改,到了后半夜才将所有条约给改完,原本的白纸已经被黑笔水糊得不成样子。
&esp;&esp;江清雾满意地拿起那张布满狗爬字体的纸张点了点头,说:“行,就这定好了。”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把纸给折起来,下床塞到了床边的柜子里。
&esp;&esp;时间太晚了,他该睡了。
&esp;&esp;江清雾迈着大步朝床走去,只不过才走一半,就踩到了一块儿布料。
&esp;&esp;芜湖,是他的校服。
&esp;&esp;说到校服,江清雾捡起来被扔在地上的布料,说:“这衣服是我的吧?”他转头质问时澜。
&esp;&esp;时澜也不辩解,他点点头,“对。”
&esp;&esp;对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江清雾肚子里憋着火,“你”
&esp;&esp;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和时澜沟通,江清雾深呼一口气,说:“你怎么会有我高中时候的校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