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又接着聊了一会儿,很快话题就转移到了文件上,“对了,那个文件,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江清雾捏着手机问。
&esp;&esp;他之前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两人去挪用公款,但是对方的手段高明,他一时半会儿没有察觉到。
&esp;&esp;时澜微微一笑,“早就准备好了,在你受伤那段时间,我就去调查了江氏集团。”
&esp;&esp;“受伤那段时间?”江清雾瞪大了眼,他受伤那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居然这么早就开始调查了吗?
&esp;&esp;忽然,江清雾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余光落在了时澜身上,“我的车祸,和江家有关吗?”
&esp;&esp;他知道,时澜这种人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地去调查别人,毕竟平时管理公司,哪有那个闲工夫。
&esp;&esp;但是如果自己的车祸可能是江家都手笔呢?
&esp;&esp;或许时澜真的会去调查。
&esp;&esp;时澜在听到江清雾的话后点了点头,他早就想告诉江清雾了,但是奈何还没有任何的证据,更重要的是,作为幕后主使的吕录可是一直认为江清雾失忆,自己查不到真相。
&esp;&esp;继续这样装下去,让对方放松警惕,这样更有利于案件的调查。
&esp;&esp;所以时澜一直没有告诉江清雾真相,但是为了江清雾的个人安危,他一直有关注江清雾的动向,一旦对方独自出门,就会有人给他发送消息。
&esp;&esp;至于给他发消息的人,自然是家里的阿姨。
&esp;&esp;江清雾并不知道这个消息,而且对于张妈,江清雾也只当时一个简单阿姨,并没有想到张妈还会有给时澜通风报信的嫌疑,谁让张妈每天不是在育儿房带孩子,就是在带孩子的路上。
&esp;&esp;那两个小崽子精力可不是一般的高,江清雾和舒霞芸两个人带一天都要累得捶腰。
&esp;&esp;江清雾在看到时澜点头后呼吸一窒,江家人。
&esp;&esp;那明明是自己的家人,为什么最后会成为这个样子呢?
&esp;&esp;爱就这么不值得一提吗?明明自己也是江青松的儿子。
&esp;&esp;这里面,不管是谁干的,江青松必然知晓。
&esp;&esp;“是谁?”江清雾问。
&esp;&esp;“吕录。”时澜说。
&esp;&esp;逛街
&esp;&esp;江清雾垂下眼眸,“吕录?”
&esp;&esp;很显然,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吕录,明明两个人没有任何的冲突和瓜葛,也犯不着以身犯险,来做出这样的事情。
&esp;&esp;“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江清雾问,“有什么原委吗?”他缓缓开口。
&esp;&esp;眼神有些空洞,但随之而来的是脊背渗出汗水,衣服布料粘在江清雾的身上。
&esp;&esp;上回在医院他曾和吕录见过一面,对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现在都烙印在江清雾的脑海中。
&esp;&esp;“去年,咱们打过一场官司,是关于母亲的股份的。”时澜缓缓开口。
&esp;&esp;“我妈的股份?”江清雾说,“可是这些不都事先立好了遗嘱,而且妈妈都去世那么久了。”江清雾皱着眉说。
&esp;&esp;“那是最后一次上诉,他们最后败诉了。”时澜补充道。
&esp;&esp;“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损招,想要杀我灭口?”江清雾说。
&esp;&esp;时澜点点头,说:“嗯。”
&esp;&esp;江清雾像是被气笑了,他冷哼一声,嘴角露出讥讽,“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esp;&esp;“想要从我手里把东西扣出来,想都不要想!”
&esp;&esp;时澜听到江清雾说这话,笑了笑,他以前也经常听到江清雾这么说。
&esp;&esp;很强势,但是时澜不是一般的喜欢,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江清雾。
&esp;&esp;看到时澜笑,江清雾转过头,“你怎么又笑了?”
&esp;&esp;“怎么了,你还不允许人笑?”时澜收回笑容,戏谑道。
&esp;&esp;“莫名其妙。”
&esp;&esp;两人吵吵闹闹回到了家里,下车的时候,江清雾忽然顿住,破天荒地和时澜正经了一回,只听见他说:“今天谢谢你过来。”
&esp;&esp;时澜扶着车门,听到江清雾的道谢,一时间心头百感交集。
&esp;&esp;这种来自妻子的感谢,他不知道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明明之前那么亲昵,现在却尽是疏离。
&esp;&esp;时澜最后,缓缓开口道,“明天国外的医生就要过来了,我提前调整了工作,咱们明天去看看。”
&esp;&esp;“医生?”江清雾皱起来眉头,“我不是好好的?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要去看病吗?”
&esp;&esp;“总得复查一下。”时澜说,他想了想,把请来心理医生的事情和江清雾说了一下,“我想失忆的事情,既然脑袋没有出什么问题,咱们不如去看看心理医生。”
&esp;&esp;江清雾猛地抬起头,“你觉得我心理有毛病?”
&esp;&esp;时澜慌忙摆手,“不是的,只是有些担心,所以简单请来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