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声音哑得厉害。
&esp;&esp;“嗯?”
&esp;&esp;许聿泽漫不经心地捏住他的下巴,不重不轻地试图在下巴上留下“虐待”的痕迹。
&esp;&esp;思考着该怎么样惩罚一下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才能让他明白,取笑和调戏许聿泽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esp;&esp;傅延川目光流连在许聿泽琥珀色的瞳孔,脸颊上的小痣和无意识嘟起的嘴唇。
&esp;&esp;“我可以亲你吗?”
&esp;&esp;宝宝
&esp;&esp;许聿泽眨了眨眼,沉默地笑了。
&esp;&esp;那笑容灿烂得有点晃眼,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坏。
&esp;&esp;“不行。”
&esp;&esp;他干脆利落地拒绝,收回了抵着傅延川下巴的手,转身就往卧室走。
&esp;&esp;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傅延川一眼。
&esp;&esp;“不过……”
&esp;&esp;他顿了顿,下巴微扬,眼神从上到下扫过傅延川,带着一种骄纵的挑剔。
&esp;&esp;“可以让你留下来,请我吃午饭。”
&esp;&esp;开玩笑,祝廉都走了,谁来给他安排午饭啊!
&esp;&esp;不能让这个免费饭票跑掉!
&esp;&esp;他转身进了卧室,门虚掩着,留下一句懒洋洋的话飘出来。
&esp;&esp;“我换个衣服,不准进来!”
&esp;&esp;许聿泽从门缝探出个头,冷着脸警告。
&esp;&esp;“也不准偷看!”
&esp;&esp;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esp;&esp;傅延川站在原地,盯着那扇虚掩的门,忽然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esp;&esp;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esp;&esp;十万块,换来请吃饭的机会。
&esp;&esp;值。
&esp;&esp;他忍着心脏传来酥麻的痒意,掏出手机,开始认真思考。
&esp;&esp;附近有什么餐厅,能让那位小祖宗满意?
&esp;&esp;许聿泽站在门口,换掉了那身皮卡丘睡衣。
&esp;&esp;穿了一件宽松的奶白色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半截锁骨,下面是一条休闲的浅色牛仔裤,脚上还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esp;&esp;头发被他随手拨弄了几下,虽然依旧有点乱,却乱出了一种慵懒随性的味道。
&esp;&esp;他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上下打量傅延川。
&esp;&esp;那目光赤裸裸的,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
&esp;&esp;傅延川任由他看,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把大衣领口理得更平整些。
&esp;&esp;“哼。”
&esp;&esp;骚包。
&esp;&esp;许聿泽终于开口,语气嘟嘟囔囔像在点评,“难怪祝廉说你是小妖精。”
&esp;&esp;长得是还行。
&esp;&esp;傅延川:……
&esp;&esp;“不过。”
&esp;&esp;许聿泽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一脸戏谑。
&esp;&esp;“小妖精得有小妖精的自觉。知道吗?”
&esp;&esp;“什么自觉?”
&esp;&esp;傅延川垂眸看着他,眼底有笑意浮动。
&esp;&esp;许聿泽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esp;&esp;“我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懂吗?”
&esp;&esp;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傅延川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esp;&esp;他垂下眼,看着许聿泽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