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意看着粟玉的表情动作,倒是松了一口气,感情的事她也不敢贸然参与,没有影响到粟玉是很好的事,她早上来的时候还担心了很久。
两人相视一笑,粟玉招呼着陈舒意准备拍视频,刚想开始,又听见外厅传来一声稍大的声音,语气并不好,声音倒是熟悉,听得出来是梁奇。
梁奇性格烈,但平日里打电话也不会有这样的语气,怕又是梁奇家里的事儿,粟玉和陈舒意都探了头出来听着。
迟些上班的梁奇背着个洗的见白的布包走进来,他知道店里现在没人,也没压着声音和有些暴躁的情绪,对着电话那头一顿输出:“不是你到底是谁啊,名字也不说还跟我打听上我们老板的事儿了,你是变态还是流氓啊,管人家住哪啊,闲着没事儿吧神经病。”
说完他就挂了,往旁边一看刚好对上两双眼睛。
梁奇咳了两声,有些迟来的不好意思:“这人早上一直给我打电话,我不接隔段时间就来一个,我接了又不告诉我他是谁,光问粟哥的事儿了,我觉着像神经病或者变态。”
粟玉让梁奇拿出手机报了号码,一串不需要他去多加思考的数字,让粟玉的心愈加沉起来。
又是秦礼遇。
打听他又不敢亲自问他,都找到陈舒意和梁奇那儿去了。
粟玉还记得当时秦礼遇拒绝加上陈舒意她们联系方式的时候,大概意思是告诉粟玉,像这种同事关系,每一年都要加很多人,如果每个人都加,那他的联络软件早就爆满了。
粟玉听得懂秦礼遇的言外之意,不过是觉得他和粟玉身边的人大概率不会扯上什么关系,不会有任何联系,唯一有的关系也就是粟玉,但粟玉并不会给秦礼遇惹麻烦,乖巧得要命。
既然不会有联系,就没有联系的必要。
这件事粟玉并没有勉强,恋人之间有自己的独立圈子很正常,只是直到和秦礼遇分手之前,粟玉手机里还存着很多秦礼遇朋友的、同事的联络方式。
恋爱的时候谁都不加,生怕扯上关系,现在分手了,分手一个多月了,突然开始打听他的消息了。
粟玉不明白秦礼遇要干什么。
只觉得像吞了苍蝇似的恶心。
第56章”怎么就……成这样了?“
秦礼遇无端的行为让粟玉有些困惑和反感,他不知道秦礼遇为什么要找到他现在的住址,找到之后又要干什么。
以前秦礼遇的事情在他心里总是排上第一位,但现在已经变了,这件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的事只在粟玉心里徘徊了小一会儿就被粟玉挪开,他开始和陈舒意拍视频。
陈舒意想多拍几个版本后期剪辑用看哪个角度更好,粟玉配合着,一条短视频断断续续拍了一整个上午,谢束与提着东西来的时候粟玉才把围裙摘下来。
今天店里后厨要试菜,粟玉早上忙活了一上午也真的做了几道菜出来,粟玉昨晚和谢束与闲聊时候提到过自己的工作安排,所以谢束与今天就没提饭菜来,只提了些餐前甜点。
一大盒分为三层,上面两层被分给店里的人,最底下一层的几盒都是粟玉的,几乎全是草莓味。
粟玉和谢束与找了个避光的角落,你一口我一口地把甜点分完,粟玉嘴巴还鼓着就把手机里刚刚陈舒意传给他的视频原片给谢束与看。
两颗圆脑袋凑在一起,呼吸间都是草莓的味道。
视频看完,粟玉把头靠在谢束与肩上,微微发困,语气黏黏糊糊的,把早上秦礼遇的事情和谢束与说了。
他感觉到头底下靠着的肩膀肌肉霎时僵硬起来,撑的他的头都高了些,这种感觉虽然只持续了一瞬间,但粟玉还是感知到了。
谢束与在他耳边,和之前无数次一样叮嘱粟玉要是有事一定要给他打电话,不要一个人见秦礼遇,可能会有危险。
粟玉能够理解谢束与在上次粟棋力的那件事之后留下了些阴影,但谢束与还在接着往下说,话里话外把秦礼遇描述得像个精神病人狂躁症患者,数次强调粟玉一定不要和秦礼遇单独见面。
不需要谢束与多说,如果秦礼遇找上门来粟玉是肯定要和谢束与说的,他改掉了之前藏这藏那的坏习惯,在有些时候,粟玉也不太喜欢独当一面,站在谢束与身后被护着的感觉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