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趁着谢束与醉了,没有意识了,又是新婚夜,粟玉才敢做这些,才敢抱着谢束与说好多好多话,偷亲好多好多下。
“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老婆这个词,就是听着有点害羞,你以后喊我的话……我会应的。”说着说着,粟玉就开始彻底自言自语起来,把平日里没对谢束与说的话都说了个干净。
“一直都会喜欢你的,感觉已经要离不开你了,好想每天都被你抱着,被你亲,好想亲……”
说到这儿,粟玉就抬头又亲了一下谢束与,见谢束与眼睛还闭着,他仍然有点失落和遗憾,今天可是新婚夜呢,怎么就醉晕过去了。
都怪祁一言,怎么要喝那么多。
粟玉抿抿唇,这次连牙齿都在下唇上留下印记了,他狠了心,像是赌气似的要趁着谢束与听不见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都说完,他声音小小的:“以后可以给我多留一点印记……吻痕,或者掐掐我,什么都好。”
他又把自己的脸贴到了谢束与的胸口,暖暖的:“如果打我的话,轻轻的也可以,我其实身体没那么不好的,可以久一点,多一点。”
他想起那天谢束与连手都要和秦礼遇比,往谢束与怀里藏了一下脸,声音轻轻软软:“你的手真的很厉害,我每次都……很舒服。”
说完,他觉得可能有些偏颇,红着脸又补充道:“别的……也很厉害。”
冷却了一会儿,粟玉才接着说:“其实你想要我陪你玩些别的也可以的,我都可以的,我会很听话的。”
“你买了之后不拿出来,总让我期待着,一直想着,让我觉得我自己每天都变得不对劲了。”
粟玉觉得自己坐着的地方好像慢慢变热了,但他没在意,反倒还重新挪了挪位置,自己在上面又蹭了蹭,抬眼看谢束与已经闭着的眼。
继续嘀嘀咕咕:“比如你的那些衣服,什么时候打算给我穿呀?”
他埋怨:“……我每天晚上都在等。”
第63章“好棒。”
话音刚落,粟玉就觉得自己腰间覆上一只手来,滚烫的,一把就把他揽住的。
“今晚。”哑的骇人的声音在他耳边骤然出现,尾音狠狠压着,像是已经忍了很久。
粟玉被谢束与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身子都颤了一下,窄腰在谢束与的掌心摩挲了下,薄茧隔着薄薄的衣物在粟玉的皮肤上刮过,又让他止不住地抖。
他一瞬间就明白了,半直起自己的身子,不再靠在谢束与怀里,就算谢束与揽着他也没用,他故作生气,内里其实是慌乱居多,一副纸老虎做派:“你是不是根本就没醉!”
谢束与此时心情非常好,他今天装醉只是想晚上诱着粟玉疼疼他,没想到倒是白白得了一道粟玉的坦白。
他一手揽着粟玉怕人掉下去,一手顺着粟玉的背自上到下一遍遍地顺毛,把人摸得服帖些。
“嗯。”谢束与承认道,“如果要灌醉我的话,下次你可以试试把家里有的酒都混在一起,或许可以。”
他也很想自己如果真的醉了会是什么样子,反正吃亏的,应该不会是他自己,但是断片了就不好了,什么都不记得不如不做。
现在这样装醉得到的报酬就非常的不错,谢束与很满足。
“那你,那你刚刚就都听见了?”粟玉单手把自己的脸掩住,不想面对事实。
谢束与知道粟玉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也没故意揶揄他,声音算不上清朗,但尽量放轻了,哄他:“你想让我听见我就能听见,想让我当没听见我就没听见吧。”
“但是最后一句话不行。”
谢束与笑了一声,和粟玉鼻尖蹭鼻尖碰了碰,动了动自己被粟玉坐麻了的腿,脚落地踩着缓了缓,“今天晚上就不让你等了。”
粟玉真的很好哄,谢束与蹭了他一会儿他就好了,也不生气了,就跟刚刚一样又重新窝回谢束与怀里,用头轻轻锤了两下谢束与的胸口算泄气,感觉到谢束与放松腿的动作又直起身子来想从谢束与身上下来。
谢束与把他拦住了。
搂着腰往自己身上一揽,让人在自己肩上趴着,谢束与从粟玉肩上挪了一只手出去把粟玉煮好的差不多已经冷透了的醒酒汤拿起来,几口喝完了抽了张卫生纸擦擦手。
粟玉特意煮的,虽然没什么喝的必要,但也不能过分浪费。
谢束与动了动腿感觉没问题了,就保持粟玉坐在他腿上的动作不变直接站起了身,右手小臂在粟玉身下垫着,把人安安稳稳地抱了起来。
谢束与健身的频率还算规律,粟玉身高不矮,但抱着对他来说并不吃力。
只是这样骤然升高的视野把粟玉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拍了拍谢束与想下来。
谢束与没答应。
抱着人一路开门去了自己家,抱到自己衣柜前才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