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爽看她关切的问道:“困了?”
&esp;&esp;林小鱼点了点头:“昨晚等你们回来一直没睡踏实,今天又起那么早!”
&esp;&esp;宋爽拍拍她:“去睡会儿吧,晚上说不定还得行动。”
&esp;&esp;林小鱼点点头回屋去了。
&esp;&esp;院子里安静下来。
&esp;&esp;几个孩子在角落玩耍,最小的那个男孩追着一只公鸡跑,咯咯笑着。
&esp;&esp;花姨继续研究她的符咒。
&esp;&esp;宋爽坐在台阶上看着天边的云发呆。
&esp;&esp;顾家赫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esp;&esp;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顾家赫突然开口:“早上,摸够了没?”
&esp;&esp;宋爽猛地转头脸腾地红了:“你、你乱说什么!”
&esp;&esp;顾家赫嘴角微微翘起,看着前方表情却一本正经,但那点笑意从眼角眉梢漏出来。
&esp;&esp;宋爽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那是睡着了!不是故意的!”
&esp;&esp;顾家赫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回应:“知道。”
&esp;&esp;宋爽:“”
&esp;&esp;宋爽感觉太尴尬了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膝盖里,决定当一只鸵鸟。
&esp;&esp;旁边顾家赫倒是气定神闲的靠在廊柱上手里拿着根草茎把玩,时不时瞥一眼宋爽,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esp;&esp;就在这时义庄的门被人敲响了。
&esp;&esp;花姨放下手里的符咒起身去开门。
&esp;&esp;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穿着月白色的旗袍上面绣着淡雅的兰花,剪裁合身衬得身段玲珑有致。
&esp;&esp;尤其是头发梳得很是讲究,像是那种老上海的姨太太头一丝不乱。
&esp;&esp;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眉眼温柔嘴角含着笑,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esp;&esp;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漂亮,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优雅,从容。
&esp;&esp;花姨的第一反应是:这气质肯定是混时尚圈的,随即笑着问:“您是?”
&esp;&esp;那女人缓缓走进院子,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面:“哎呀,您就是花师傅吧?我叫马云舒刚搬到咱们镇上。”
&esp;&esp;她说着四处打量了一下院子,叹了口气:“我呀在镇东头买了处宅子本来想好好安顿下来。结果听邻居说咱们镇上有僵尸,有不干净的东西,我这刚买的房子也不敢进去住啊。”
&esp;&esp;她走近花姨热情的问道:“听说花师傅和您的两个徒弟本事了得,这不特意来请您出山,给我那房子开开福,我也好放心住进去。”
&esp;&esp;说着她微微一笑,又补充道:“价钱好说。”
&esp;&esp;但在说话的同时她的手轻轻碰了碰花姨的手,飞快地塞过去一个东西。
&esp;&esp;是一个小纸团。
&esp;&esp;花姨面不改色的接过来,借着整理袖口的功夫瞄了一眼。
&esp;&esp;纸团上只有几个字,但花姨看完眼神微微变了变。
&esp;&esp;她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不变,但话锋转了:“哎呀,马太太您太客气了,不过”
&esp;&esp;她捶了捶腰皱了皱眉:“我这老婆子最近身体不太好,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开福驱邪这种小事儿不如让我两个徒弟跟您去一趟?他们虽然年轻但本事也是得了我真传的。”
&esp;&esp;马云舒眼睛一亮,一拍手:“那敢情好!花师傅的徒弟,那肯定错不了!”
&esp;&esp;花姨笑着点头回头朝后院喊:“宋爽,家赫!来来来,生意上门了!”
&esp;&esp;宋爽正尴尬着呢听到这话如获大赦,腾地站起来就往这边跑,他急需逃离刚才那个让人窒息的氛围。
&esp;&esp;顾家赫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摇头,慢悠悠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