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皱了眉头,问明情况后,道:“那侄媳妇的孩子很是康健,她私下里问你要这样的药方子,总有原因吧?”
叶楣玉轻叹一声,道:“她娘家有一个小侄子也是早产儿。”
楚瑶看着叶楣玉,想了想,说:“四弟妹,别乱同情人。
她看着精明,其实对待娘家的事情,她是有些糊涂的。
她也把娘家麻烦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一些。”
叶楣玉好奇起来,问:“大嫂,她做了什么糊涂事情?”
楚瑶嘲讽的笑了笑:“她自以为她公正无私,她娘家那个侄子是外面女人生的,只是因为是儿子,才接回来放在一个没有生育妾室的名下。”
叶楣玉眼里没有任何的意外神情,有些人家就是表面光亮,暗地里有的事情,真是不能言说。
“小孩子是无辜的,因此那位妾室对待名下的儿子,也是用了心思。
只是那孩子天生体弱,侄媳妇就认为那个妾没有认真的照顾孩子。”
叶楣玉目瞪口呆,半会道:“她可真有闲心,自家的事情,不够她忙活吗?”
楚瑶轻叹道:“她夫家这边的事情,也同样是一言难尽。
她婆婆也是一个热心人,我刚刚接手家里事务的时候,她便想着要来府里帮衬我打理事务。”
“大嫂,果然一山比一山高啊。”
叶楣玉的话,让楚瑶笑着连连点头说:“四弟妹,你这般的说法,也是对的。
只是我拒绝了她的好意帮衬,因此她在族里说我对待族人态度冷漠。”
“大嫂,你对待族里的人和事,礼节非常的周全。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族里的老人们都感念你的好。”
叶楣玉诚心诚意道,她是无法像宋大夫人这样为人处事面面俱到。
“母亲教导的好。”
楚瑶很有感触道:“母亲几乎是手把手教导我家里的事务,有些的安排,我也是延续了母亲的规矩行事。
我管了家后,最佩服老祖母和母亲,她们两人都是非常善良有智慧的女人。”
叶楣玉赞同楚瑶的话:“大嫂,你也是非常善良大度能干的人。”
楚瑶苦笑起来:“四弟妹,以后蕴儿和十六的婚事,你不要像我一样听男人的提议。
男人在许多的时候,只能看到内宅里的和睦相处,看不到内里的暗流涌动。
叶家来提亲的时候,我对叶家的家风有看法。
但是晨儿父亲说,叶父在大是大非面前是有底线的人,叶母的名声也不错。
晨儿嫁进这样的人家,至少生活无忧。
呵,呵,我听晨儿的意思,她的婆婆是擅长软刀子磨人的主。
女婿是见一个爱一个,他对谁的欢喜都不长久,偏偏他还有一个溺爱他的母亲。”
“大嫂,多数的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
只有我们女人束缚多,心思全放在小家里面。”
叶楣玉低声说,她在这方面很有感触。
当年宋延平纳第一个妾室的时候,她心里是山崩地裂无法接受现实,只是为了面子和儿子硬撑了下来。
等到宋延平纳第二个妾室的时候,她心绪已经平稳了许多,她是面对了现实。
后来……,叶楣玉现在和宋延平的关系很是稳定,无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她对宋延平的小妾们平等的漠视,至于庶子庶女,只要他们安分守己,家里也不差他们一碗饭吃、一件保暖的衣裳。
楚瑶看着叶楣玉缓缓点头:“四弟妹,你说得对。”
她们两人看着对方笑了,又有默契的转了话题。
申时,宋既蕴姐妹回来了,宋衡庭欢喜的声音传进房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