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团子想了想,她和宋既白解释:“小姐,秋天的雨,只要下了起来,没有一两天,是停不下来的。”
宋既白点头,下雨天,睡觉的好天气。
这一夜的雨,一直不曾停过。
早晨,宋既白醒来后,她听了听雨声,推开窗子,看到瓢泼大雨,面上没有一丝意外的神情。
空气里,隐约弥漫着一股潮湿泥土气息,混合着雨的清凉,凉意往人的衣襟里钻。
“小姐,天气冷,今天要加多一件衣裳。”
团子从外屋过来,她看了宋既白身上的衣裳,提议道:“小姐,你今日藕荷色缠枝莲纹的夹袄,外罩一件月白纱衫,可好?”
宋既白点头后,团子过来服侍她穿好衣裳,又往她腰间系了一条杏色丝绦,绦上悬着一只小巧的羊脂玉佩。
宋既白是喜欢这样的装扮,她特别喜欢走动的时候,玉佩跟着她微微晃荡着。
青可行了进来,给宋既白梳好头,又往她间簪了一对素银点翠的蝴蝶钗。
宋既白照了铜镜,看着镜子里端方自持的自个。
她很是感叹道:“团子,青可,你们太行了,我是一天都离不了你们。”
宋既白如今跟着宋既蕴也学会夸赞身边人了,团子听后笑了起来:“小姐,你是一天都离不了青可。
奴婢可没有青可能干,还要向她学习梳头的本事。”
青可连连摇手说:“团子姐姐,我要向你学习,我欠缺的东西太多了。”
“青可,我们互相学习吧,能更好的服侍小姐。”
团子还是有大丫头的风范,很快把事情做了结论。
宋既白双眼盛满了盈盈笑意,她整个人显得有几分的小调皮,没有那般的端方自持了。
早膳后,宋既白出了院子门。
下雨地,道路两旁的树叶冲洗得非常干净。
只是青砖地面上的落叶,被雨水浸泡成褐色,层层叠叠的贴在地面上,踩上去软绵绵地。
“咯吱,咯吱。”
宋既白一步一步往前走,伴随着脚踩落叶的声音。
“十六,别玩了,快走吧。”
月洞门口,宋既蕴实在忍不了,赶紧出声招呼她。
宋既白抬头看着她,笑着说:“姐姐,雨太大了,我来了。”
宋既蕴在她走近后,皱眉头说:“十六,你院子里的管事嬷嬷没有给你准备手炉?”
宋既白赶紧摇头说:“有啊。
但是我觉得天气不冷,我拒绝了。”
宋既蕴伸手给青果,拿了一个手炉过来,她直接塞到宋既白的手里。
她看到宋既白又要出声拒绝,连忙道:“拿着,揣好。
你这一会是在走路,不觉得冷。
等一会,你坐在课室里,就会觉得冷了。”
宋既白点头,伸手接了手炉。
小小的手炉,炉身包着一层细绒布,轻触手过去,能感觉到温热。
宋既白想了想,把手炉拢在袖袋里。
大雨落在伞面上,她握紧手里的伞,身板挺得笔直,很是稳当地往前走。
她们姐妹经过府里的花坛,因昨夜的暴雨和今天早晨大雨,花坛里的泥水,已经往外溢了。
被风折断的枝条垂落在泥水里,这场景看着就有几分残破不堪。
宋既蕴姐妹略微停了停,便听到后面有人在呼唤她们。
“六六,十六,等一等我。”
她们回头看,看到宋既菊小跑着过来,随着她前进的步子,一路水花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