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黄的、白的、紫的,普通菊花就是这几种色啊。”
顾俪顿时觉得无趣,接着说:“能放在店铺外面的菊花,也不会是什么珍贵的花。”
宋既白好奇道:“重阳节都过去了,买菊花的人多吗?”
顾俪笑着说:“眼下正是卖秋菊的好季节。”
章莲芳和宋既白认真的解释:“十六,重阳节过后,便是寒衣节,各家各户都会纪念仙逝亲人。”
“哦。”
宋既白是真的明白过来了,又是要用上菊花的节日。
章莲芳瞅了顾俪一眼,对宋既白说:“十六,那家店铺的东家很擅长照料菊花。
我从那边经过的时候,都能看到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闪闪亮。
那种叫‘玉壶春’的菊花,要是走近去闻,那花闻起来格外的香。”
“莲芳,我知道‘玉壶春’,那菊花的花瓣层层叠叠,洁白如雪,花心是淡淡的鹅黄色。
下雨天,那花特别的好看,雨珠挂在花瓣边缘,将落未落,很是让人怜惜。”
顾俪一边说一边看章莲芳面上的神情,见到她不曾否认后,她好奇道:“莲芳,你又没有靠近去看,你怎么识得那花?”
章莲芳沉默片刻后,轻声道:“早两年,我母亲养过那花。
最近两年,我母亲没有心思再养那花了。”
“为什么啊?
你母亲已经养过那花,那再养也不会很难。
你母亲为什么不再养了呢?”
顾俪很是不解的看着章莲芳:“莲芳,那花白得好看。”
章莲芳苦笑道:“我问过我母亲,她说不想再为别人养花了。”
顾俪和宋既白交换一下眼神,两人立时很是生硬的转了话题。
“莲芳,我家今年养的几株秋菊,现在开得正盛。
黄的明艳,白的素雅,紫的深沉。
我母亲说,原本那夜暴雨,还担心放在屋檐下的它们,淋了雨,会败了。
结果看了,它们看着比之前还要好看许多。”
顾俪说完后,赶紧问宋既白:“十六姑姑,你家的菊花生得好看吗?”
宋既白点头:“好看。
我家的菊花好看外,还能泡酒,也能做菊花糕。”
秋雨过后,天清气爽,菊花开了,桂花也香了。
章莲芳看着宋既白和顾俪笑了:“我母亲不想养菊花,她现在有空教我绣花了。”
夫子快进来的时候,章莲芳和顾俪回到自个位置坐好。
这一天,和平常的日子,好像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第二天,宋既白进了课室,看到章莲芳面上的喜气。
她和顾俪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说话。
“俪姐儿,莲芳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十六姑姑,她今天比我到得早,我来了后,她就是现在这种傻笑的样子。”
宋既白轻捏一下顾俪的手,她顺势换了话题。
“十六姑姑,我今天站在巷子口,看到大人们匆匆来去,他们可辛苦了。”
宋既白好奇的问她:“大人们出行不坐马车不坐轿子吗?”
顾俪连忙摇头:“我说的大人们是年纪大的人。
官爷们出行自是会坐马车会坐轿子,只是现在天气凉了,桥帘也严实了。”
宋既白诧异的看着她:“你喜欢站在巷子口看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