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兰接着说:“真好,我们姐妹又可以一起读书了。”
宋既蕴笑着说:“是啊,真好。”
宋既白抬眼看了看宋既兰,她现在又愿意和她们姐妹亲近了。
在路上,宋既兰笑着说:“我早上起来喝了杏仁茶,六姐姐和十六妹妹以后也尝一尝味道。”
宋既蕴笑了:“我今日早上也喝了杏仁茶,茶水温热,带着很浅的甜香,喝后,很是舒服。”
宋既白听后眼睛亮了,道:“姐姐,那我明日也喝杏仁茶水?”
宋既蕴想了想,对宋既白摇头说:“十六,你现在不适合喝杏仁茶。
过一两年再说,好吗?”
宋既白点头说:“好,我听姐姐的。”
宋既兰在一旁惊讶的看着宋既白,她一直都认为宋既白的性子不够温婉。
偏偏她在宋既蕴面前,总是这般的温顺可人。
宋既兰很自然的转了话题说:“六姐姐,十六妹妹,放夏假前,夫子与我们说‘夏尽秋来,万物收敛,尔等读书亦当收心’,我当时不懂。”
宋既白笑着说:“兰姐姐,我们夫子也说了同样的话,这是夫子对我们习惯用的训诫话。”
宋既蕴跟着说:“夫子的话,我们眼下或许不懂,但是时间长了,我们会明白懂的。”
她们此时已经快走到家学门口,宋既白抬眼看到远处的顾俪,连忙摇手道:“俪姐儿,早。”
宋既蕴看着她笑了,她对宋既兰说:“我们先进去吧,十六遇到好朋友了。”
宋既蕴和宋既兰迈进了家学门槛,宋既白在家学外等着顾俪。
“十六姑姑,早。”
顾俪身边的年轻男子跟着叫了一声:“十六姑姑,早。”
他转身走了,宋既白看着走过来的顾俪,好奇问:“俪姐儿,这是你那个哥哥啊?”
“噗哧。”
顾俪一下子笑了,说:“是我三哥哥啊。”
宋既白瞪眼看着她:“乱说,我见过你三哥哥的,他没有这么黑,也没有这么高。”
“噗哧。”
顾俪笑得弯了腰,宋既白扯着她迈进家学的门槛。
她才忍着笑意说:“夏假的时候,我三哥哥跟着族兄往南边跑了一趟。
他回来的时候,我母亲都不敢认儿子了。”
宋既白目瞪口呆看着她,然后也跟着笑了:“俪姐儿,那你认出你三哥哥了吗?”
“我肯定认出我三哥哥了。”
顾俪笑声响亮,宋既白跟着好奇道:“俪姐儿,你三哥哥有没有和你说,他在南边的见闻?”
顾俪点头,说:“我三哥哥和家里人说,他还是下定决心好好读书。
他说族兄挣的全是辛苦银子,而且路上也不太平了。
还好他们同行商队青壮多,而且请的镖师们一个个精干,才能平平顺顺来回。”
宋既白睁大眼睛看着顾俪,道:“俪姐儿,你再说一说。”
顾俪低声说:“十六姑姑,我晚一会与你说,走,我都看到夫子要过来了。”
宋既白立时扯着顾俪进了蒙学堂,她们只来得及嚷一声:“夫子来了。”
堂里一下子安静了,林夫子从外面进来,只看到里面乌压压的一片小脑袋。
林夫子欣慰的点头,他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堂下越安静下来,一个个端正的坐着听课。
林夫子今日穿了一件藏青色直裰,八成新的衣裳,看上去洗得非常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