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到底气不过,也忍不住,晚上又如约而至地到了馥玉的院子,见她跟弘晖两个笑嘻嘻的在烤肉,心里更是火冒三丈。
弘晖没有见过四爷生气成一头愤怒的刺猬的样子,往馥玉的身后缩了一下。
“四爷来了。”馥玉笑笑,安慰地拍了一下弘晖的手:“你要吃什么你自己烤,咱们等会比一比,咱俩谁烤得好。”
四爷被无视了,被馥玉打了招呼之后无视了,他眼中的怒火几乎快要化成实质了。
可看到弘晖之后,暂时地又忍住了,等着他们两个吃了一顿烧烤后,才让人将弘晖送出去。
弘晖看着馥玉,有些担心,站在原地。
“我跟你阿玛要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睡,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馥玉对着他挥手,他现在可是忙碌的高中生。
也不知道四爷是怎么想的,给安排的课程可谓是密密麻麻的,休息的时间大概只有晚上。
弘晖有些担忧地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馥玉。
四爷的牙齿有点痒,他难道会对馥玉做什么不成?他那个是什么眼神?
馥玉见弘晖走了,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瞥了一眼宝珠几个,她们赶快的酒退了下去。
苏培盛见状也跟着一起跑了,他怕自己跑晚了就成了主子们的出气筒。
尤其是四爷的。
“四爷是过来兴师问罪的?”馥玉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事过来的,不过她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四爷想要什么东西,那必须得拿出相同的东西来换的,人对轻而易举能到手的东西,永远都是不珍惜的。
甚至可以说得到的那一刻开始,以后每一天都在下坠。
四爷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为什么非要跟李氏过不去?她已经没了侧福晋的位置,你还要为难她!”
馥玉觉得很冤枉地,懒洋洋道:“四爷,要说多少次你才不会推卸责任,李氏没有侧福晋的位置,是你造成的。不是我抢的。”
“你要是那么心疼她,你可以去跟皇上说啊,就说你看不上他赐婚的我,想要你的爱妾李氏做侧福晋。”
馥玉的手戳了戳四爷的胸口,“你去说啊,你告诉皇上,他选的人不合你的心意,你要他重新地给你选,选你喜欢的。”
他干吗?他不敢的,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康熙对所有人都适用的话;罚也是赏。
康熙给予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奖赏。
四爷面沉如水,“馥玉,你要做什么?”他自问馥玉嫁进来,他对馥玉已经够好了,竟然还不能满足。
后院里的女人,哪一个有馥玉的待遇,福晋都不曾有过。他何时在一个院子里住过两个月的。
李氏也不曾有这样的殊荣。她竟然还不满意吗?她到底要什么?
馥玉欣赏地看着狂怒的四爷,她既然敢给她脸上打一巴掌,准备训狗一样地训她。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打一棒给一个甜枣,她不吃那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