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结实,宽肩窄腰,清凉的水珠沿着他布满伤痕的麦色腰腹滑落……
策残随手用毛巾捂住,抬眸,匪气十足的一挑眉,唇角勾起。
“啊……!”
姜草生慌忙捏紧手电筒转过身去,耳朵尖都红透了。
“对,对对对不,起……”
他,看光了,策残的……身子……
姜草生羞得全身都在冒热气,眼眶里的泪水几乎溢满出来。
策残痞里痞气的笑意更盛,低头。
那儿精神极了。
俯身用毛巾拨起溪水,干脆利落的往结实的腰上擦洗。
沉默了一会儿,洗澡的水声哗啦啦作响。
就在小哥儿要缓过来的时候,策残低沉带笑,磁声问:“哥的身材好么?”
语调尽显痞气。
姜草生:“……”
脑海中又不断浮现刚才策残浑身赤果的画面……某处被看光了才不疾不徐被捂住的地方,很是夸张……
姜草生:“……”
呃啊啊啊!!!
救,救命,耍流氓的竟是我自己!!!
姜草生快羞哭了,捏着手电筒闷头蹲下,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身处陌生地方的不安和对黑暗的恐惧被击溃,取而代之的羞耻感却怎么也散不去……
姜草生恨不能把自己藏起来。
*
洗完澡,回到山洞,小哥儿还羞着,闷头不敢看他。
策残在心里低笑。
他们所在的岛屿应该是亚热带或热带岛。
夜里,外边儿的气温也不低。
只是山洞位置偏高,夜里有海风吹过来,挺凉爽。
策残取了个大凉席出来,铺在白日里姜草生昏睡的被褥上,两人并排躺在山洞口,望着外面天空的繁星点点。
身后,山洞中央,小小的篝火堆还在燃烧。
周围偶尔能听见蟋蟀的叫声,混杂着远处黑暗中幽远的野物鸣啼……还是有些吓人的。
但是策残就躺在身边……
姜草生下意识扭头看向策残,内心渐渐平和下来。
策残的侧脸线条凌厉硬朗,是充满霸道和攻击力的帅气。
如果他不凶,是个好人,会让人充满安全感。
一回神,两人对上视线。
姜草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慌忙羞赧的转回头,拉起薄被,小声磕巴道:“你,你还没,睡着……”
“嗯……睡不着么?”
策残懒懒的将没受伤的胳膊往脑袋下一垫,转身侧躺看他,低声问:“还害怕?”
姜草生小心翼翼转头看他一眼,小声道:“有点……”
任谁突遭大祸,被迫和个刚相识没两天就成婚的陌生汉子在野外山洞里,都是会怕的。
策残伸手轻揉揉他脑袋,安抚:“别怕,明天带你逛逛这座岛。”
逛熟悉了,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