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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日,狂风暴雨终于过去。
雨过天晴后,荒岛上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子灾后的生机。
姜落兰在山洞里养了几天,伤口已经基本恢复。
这天,策残取了镊子和剪刀,给他拆线。
拔出线头的小伤口,还流了点血。
“不疼不疼不疼……”
姜草生蹲在旁边眼泪汪汪的盯着,比姜落兰这个当事人还紧张害怕。
策残好气又好笑。
迅速洗了手,把小哥儿崽子抱上大腿一顿揉。
“哥,哥哈哈哈不要……”
姜草生受不了挠痒痒,胡乱挣扎,一边笑一边往他怀里钻。
“真受不了你们。”
姜落兰在一旁按着棉球止血,轻笑,羡慕的看着他俩闹。
“看多了就习惯了。”
张大强坐在旁边石桌上一边择野菜一边笑。
“已经有点习惯了。”
姜落兰无奈坐过去帮着择菜。
这几日,李明强一次都没来找过姜落兰。
李香香出现在山洞口时,他们都很意外。
她低着头,揪着衣服下摆,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小声唤了姜落兰一声:“哥,哥夫……”
“李香香?”
姜草生眼尖先瞅见了,挣扎着从策残怀里下地,蹭地一下就挡在了姜落兰面前,像只护小鸡仔的老母鸡:“你现在还来,想做什么?!还嫌害得落兰不够是不是!”
“没事的,草生。”
姜落兰轻扯扯他衣摆,小声说:“我去与她说。”
“哥夫……”
李香香绷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张口就是嚎啕大哭:“呜呜呜哥夫,我错了……”
把他们都哭懵了。
反倒把姜草生整不会了。
好几次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鼓着腮帮子,下意识扭头找策残。
“乖乖,过来。”
策残把他抱进怀里,眉头微皱。
山洞门口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李香香嚎啕的凄惨哭声。
哭了许久,她扑通一声跪下,给姜落兰磕头:“对不起哥夫,对不起,呜呜呜……”
李明强出现在山洞口通道大门处,神色紧绷,一声不吭。
“这,这是做什么?!”
姜落兰被吓一大跳,慌忙搀扶李香香:“你起来,快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李香香固执的不肯起,哭着摇头,哽咽:“是我,是我昏了头,被王二狗那混蛋蒙骗,这才,这才……”
害得他险些失血过多惨死。
这几日,李明强把被绑的王二狗那群汉子打了一顿,她才看明白。
起初,王二狗一群人被捆得严严实实,丢在空茅草屋里。
她趁李明强睡熟了,偷偷过去找王二狗,想质问清楚,为什么要动刀伤害她的亲人。
明明在带王二狗来茅草屋之前,他举手发誓与她说过,绝对不会伤害她家里人,并且还会趁这机会,好好的跪求李明强同意他俩的婚事。
他说会宠爱她一辈子!
谁知她满脸眼泪哭着质问,王二狗却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兴奋又激动的低声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