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死呜呜呜……”
姜草生死死抱紧他的脖颈,小脸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不怕,不怕啊,哥没事。”
策残心脏又疼又软,心肝脾肺肾都恨不得掏出来给这个傻瓜蛋。
再矮,那也是一个海崖,就这么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下来……
可不是抱着跟他一块儿死的决心?
策残后怕,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哥呜呜呜……”
小哥儿抱着他哭,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身子抖得控制不住。
“都是哥的错,都是哥的错……”
是他蠢,安逸忘形,竟被一个小喽啰算计一回。
策残脸色难看,浑身戾气翻涌,紧紧拥着小哥儿。
晚上回去,小崽子恐怕又得吓病一回。
“不怕,不怕啊,这么低的矮崖,就算哥摔下来也不会死,都是哥的错,乖乖不哭……”
策残抱紧了恨不得嵌进自己身体里的小哥儿,游向远处平坦的海岸边。
地震减弱,停下。
策残抱着哭得厉害,瑟瑟发抖的小哥儿上岸。
两人都湿透了。
“姜草生!策残!!”
姜落兰连滚带爬,从矮崖上跑下来。
见他俩都没事儿,只是吓着了,惨白着脸,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臭骂:“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们两个混蛋!”
“那是海崖,说跳就往下跳!”
“不要命了!”
“殉情也不是这么个殉法!”
“你们两个不要命的混蛋!”
姜落兰跌坐在地上一边骂一边哭。
策残抱紧怀里的小哥儿,眼里骇人的杀意逸散,抬眼看向矮崖上。
张大强唇角渗出丝丝血迹,跑下来,破口大骂:“他娘的,那该死姜正山!跑了!”
在矮崖上见策残抱着小哥儿浮出水面,他就知道他们不会有事,反手就去钳制姜正山。
姜正山露出狰狞的嘴脸,嘲笑,扭打中给了他嘴角一拳逃进森林里去了。
“回山洞。”
策残一只胳膊拖着小哥儿的屁屁,一手护在他身后,脸色阴冷,快步回家。
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情绪。
事情……大条了。
张大强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起上回小哥儿被那群流氓痞子拖进森林里的情形……当时的策残,就是这个语气……
“没事,莫哭,他俩都好好的。”
张大强心有余悸的把腿软的姜落兰拉起,跟着往回走。
回到山洞,策残反手落锁。
一手紧紧抱着哭得停不下来的小哥儿,一手掏出足以容纳两人的大浴桶,往里灌上大半桶热水。
抱着小哥儿,跨进浴桶里。
温热的水浮满起来。
策残靠坐在浴桶里,热水正好漫到趴在胸前的小哥儿下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