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必须的,也不看看我是谁。这些小人物,闭着眼睛都能过。最难得在后边,有密林作战,有夺岛作战,有海上作战,那就团队合作了。来,你把这个毒贩枪毙了。你就是少尉了。”
按着田远的手。
“宝宝,透过瞄准镜,崩他的左心口。具体位置在哪你比我还要清楚。”
这个他知道。潘雷在他耳边指挥。
“快准狠,他奔跑的时候你要对准了,不要抖。”
看着屏幕里的人躲进一棵树后,潘雷拍着田远的腰,田远紧绷的浑身都要僵硬了。
“放松,这不是战场。”
“不是战场也很紧张。”
“宝宝,就算是上了战场,还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的。放松。”
顺着他的后背摸,绷得笔管条直,都不说腰疼了啊。
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恩,他喜欢这个姿势,可以随便亲吻。脖子嫩嫩的,有自己留下的吻痕,颜色淡了,再嘬一个。
田远来不及给他一下,树后的人伸出头来。
“开枪!”
潘雷一声令下,田远赶紧按鼠标开枪。
没有打中心脏,但是一枪爆了头。游戏里的人倒地,鲜血流出来。OVER!
耶!
“宝宝,干得漂亮!”
新番六演习回来
自从他们两口子时常不断的回军区大院住,党红妈妈就把潘雷的单人床换成了大床,潘雷太长时间不回来,党红怕田远一个人吃饭糊弄,就把田远带回去,也方便,娘俩一起上下班。
一年一次小型军演,三年一次大型军演,这不赶上大型军演,潘雷就是想回来陪宝宝,他也不能马上回来啊,几个军区交叉着演习,他都出去两千多里地深入敌后呢。
每次打电话都好一通抱怨,宝宝,我们十五天没见面了。宝宝,二十天我都没摸到你了,宝宝,一个样我们两口子都没滚床单了,憋死我了。
田远也心疼他,太远了,他还跑到边境去,大夏天三十几度,树林里闷热潮湿,他吃苦了。
一走三十五天,说是他们完成任务了可以回来了,但是消息断了。
党红安慰着田远。
“没事没事,这不是军演嘛。不是真正的上战场,你别担心。”
“怎么还不回来啊。”
“用不了几天了,前天我跟他们司令通电话,听说往回赶呢。”
“想他了。”
党红妈妈这一句话,田远的脸红了,手忙脚乱的拿起一本医学杂志,请教妈妈学术问题。
潘三叔党红妈妈乐坏了,这孩子结婚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么腼腆啊。
摸着手机,田远有些睡不着,三天没打电话了,不知道他到哪了,是不是回来了。白天还好,工作忙,到了晚上,他就想潘雷呀。在一起,他有时候闹腾的自己巴不得他早点走,可他真的走了,又想的不行。
被子很大,床也很舒服,他不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盯着窗帘看,真不愧是军人世家,就连窗帘都是部队那种松枝绿色的窗帘。想着他要回来了,一定粗声大喊的,他知道自己在军区大院呢,不会回他们家。他在的地方,永远热闹。神马响动都有。
咦?田远的一年级被突然映在窗帘上的亮光吸引住。这么晚了在,怎么会有车开过来?
侧着耳朵听着,果然听见关车门子的声音,有人开了大妈,听见交谈声。
都睡啦?
田远跳下床就往外跑,潘雷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他跑出去的时候,潘雷正好走到客厅。
“哎,我的祖宗,你不穿鞋跑出来干什么,再把你冻着。”
潘雷一看田远穿着睡衣没穿鞋,直接跑出来,什么喜悦都变成大吼了。
赶紧上去两步,想把田远一把抱起来,谁知道他家宝宝今天格外热情,快走两步直接就抱住了潘雷的脖子。
潘雷笑了,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抱抱,在他耳边亲了一口。
“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