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光看着吴执,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肉串烤好了。
“叫吴老师回来吃饭吧。”卢铭说。
楚淮没有起身,冲着卢铭脚边趴着的苏格兰牧羊犬勾了勾手,“巴顿,过来。”
话音刚落,巴顿就立刻起身,摇着尾巴小跑过来。
巴顿是卢铭养的一条狗,体型很大,几乎有成年人展臂那么长,毛色相当漂亮,黑白灰三色交织,又叫陨石色,脖子上的毛整个是白色,呈倒三角形垂下来,奔跑的时候,请风吹过,别提有多帅了。
巴顿跟楚淮是老朋友了,跑过来两个爪子直接搭到了楚淮的肩膀上。
楚淮笑着拿下来巴顿的两个爪子,“不是要跟你玩。”
巴顿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楚淮发出“哈赤哈赤”的声音。
楚淮拿起吴执的外套,给巴顿闻了闻,“就这个味道,是刚才那个哥哥的,你过去,叫他回来吃饭。”
巴顿认真地嗅了嗅,之后朝吴执那边跑了过去。
卢铭看着自己的傻狗跑过去,一脸无语,“你当人工智能呢?你怎么不直接让巴顿叼着几个串,拿过去给吴执吃啊。”
楚淮没有理睬卢铭的揶揄,目不转睛地看着巴顿的行动。
巴顿冲过去就绕着打扑克的几个人转圈。
“这是干嘛呢?”楚淮问。
“巴顿是牧羊犬,主营业务是圈羊,估计把那帮人当羊了吧。”卢铭说,“你赶紧给它叫回来吧,别一会儿冲着人家后腰尿尿。”
“真的假的?”
卢铭点点头,“真的,这种事儿它没少干。”
楚淮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想赶紧去拽狗,结果看到巴顿被吴执夹在胳膊下面,正跟吴执一起看牌呢。
看到巴顿和吴执处的不错,楚淮又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吴执起身,跟那伙人摆了摆手,之后一人一狗跑了回来。
楚淮拧开一瓶水递给吴执,“你嗓子不疼啊?”
吴执接过水,在楚淮旁边坐下,“不疼啊,为什么这么问?”
温和有礼的大学老师为何变得如此面目狰狞,楚淮真是不懂。
“满山就听见你嗷嗷来着。”楚淮说,“你这都哪儿学的啊?”
吴执笑着喝了口水,“跟我奶学的,你不懂,打扑克讲究的就是气势。”
“你奶奶还打扑克呢?”楚淮问。
“必须的,老太太可有意思了,平时善待友邻,关爱幼小,但只要打起扑克来,就是四个字。”
“气吞山河?”楚淮猜。
吴执摆了摆手,之后擦了擦下巴上滴落的水,“是六亲不认。”
卢铭笑得不行,“吴老师,你可太有意思了。”
“真的,她有一次因为摔牌,把邻居家的炕干塌了,后来还是我去找人给邻居家重新垒的炕。”吴执说。
看楚淮和卢铭笑得不行,吴执自己走到炉子跟前,拿起串就开始吃。
都吃到第二个串了,楚淮猜反应过来,把着吴执的手,“擦一擦再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