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叫叫他。
天边最后一丝色彩被淹没,整个房间漆黑一片,浴室里传来水声,而厅里隐约只能听到一个人在喘着粗气。
不多时,魅魔工人走出卫生间,水珠从发梢滴落,划过胸膛、腹肌,隐入暗处。
虽然看不见表情,可听脚步声,都知道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给我倒点水。”吴执沙哑着开口。
楚淮走到桌边,自己喝了口水,随后蹲在吴执身前,嘴对嘴喂给了他。
喝完了水,楚淮帮吴执擦了擦嘴边的水痕,问他:“还要吗?”
吴执头晃得跟拨浪鼓一样。
楚淮笑了一下,抬起吴执的腿,坐在沙发上,又把吴执的腿搭在自己腿上。
“你这到底都跟谁学的?”吴执还是想不通。
“无师自通。”
“你以前真的只处过一个女朋友吗?”吴执问。
楚淮摸着吴执的腰,“你终于想起来打听你男朋友的情史了?”
吴执躲着楚淮的手,“别动,痒。”
楚淮揽着吴执的腰,把他往回拽,“你一会儿摔下去。”
“问你话呢。”吴执说。
“对,只处过一个,女生,处了三年,上过床,但是没有喂过她水。”楚淮说。
吴执浑身一紧,“哎呀,谁让你说这么细了。”
“那你想听什么?”
“嗯……那你们为什么会分手啊?”
一时间房间寂静的吓人,吴执后悔了,问这个干什么。
他听着楚淮鼻子出了气儿,又出了气儿,甚至都想装出打呼噜声,岔过这个话题。
“她是个地下乐队的主唱,经常去各地演出,聚少离多,再加上生活的圈子实在太远了吧,就分手了。”楚淮说。
“哦。”
楚淮笑了一下,“你这是什么反应?还有没有什么想问的,一口气都问了吧。”
“那你觉得咱俩生活圈子合不合啊?”
“挺合的啊,吃饭、睡觉、工作、休息,我都觉得挺好的啊。”楚淮说。
“那如果我不是我呢?”吴执问。
“那你是谁?”
“超级英雄,晚上走街串巷,打击犯罪的那种……”
吴执还没说完,楚淮又笑得不行了,“WakandaForever?”
“哈哈哈哈——差不多吧。”
“那我也爱你。”楚淮说。
“磨剪子戗菜刀的老汉呢?”
“那……那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