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你过来,重起,我也要起早贪黑的好名字。”楚淮满脸不乐意地说道。
吴执一脸无奈,“楚二,你多大了,怎么还跟一个没出生的小宝贝争风吃醋呢?”
“我不管,我也要好听的新名字。”
“那你从剩下那里挑一个吧。”吴执说。
“不要!我要你新给我起一个。”
吴执站起身,瞟了楚淮一眼,走进了浴室,“我枯竭了,楚二,我去浇点水,回来给你起。”
十分钟后,吴执洗完澡出来,看到楚淮坐在桌前,像是在搞什么高精细的科研项目。
走近一看,吴执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楚淮满手确黑,正拿着毛笔在小红纸上写写画画。
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下面,墨也没洒啊,咋能蹭一手黑?
吴执也没敢问,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观察力一会儿。
搞明白了,楚淮写两下就拿手捋一捋笔尖……
“咋的,是笔掉毛吗?”吴执问。
“不是,你这笔不好,总劈叉。”
“……”
吴执走过去,寻思看看劈叉大师的作品,结果还没近身,就被大师浓重的个人风格呛了个跟头。
“你不是跟我说你学过软笔书法吗?”吴执闭着眼睛问。
“就学过几天,后来我爸就不让我学了。”楚淮说。
吴执捂着心脏,“叔叔做的对。”
“很不好吗?”楚淮问。
“挺好的。”
楚淮眼睛亮了一下,“我就说吧,我就是没坚持,要不也能小有成就。”
“成就哥,这么的,等春节回来之后,你跟我干烧烤去吧,你这笔法涮酱指定能行。”
“……”
楚淮举着确黑的双手就来抓吴执,俩人从追逐变成了嬉闹,从嬉闹变成了接吻,从接吻变成了上床。
夜幕降临,吴执趴在床上,看上去像是时日无多,楚淮则瞪着炯炯有神的双眼,像是还没吃饱的猫头鹰。
“饿不饿啊?咱俩订餐吧。”楚淮说。
“拉倒吧,人家都回家过年了,谁还给你送餐啊。”吴执有气无力地说。
“那怎么办?吃什么?”
“吃点面条得了。”吴执说。
“行啊,那你快做去吧。”
吴执皱着眉,“凭什么我做?”
“凭你刚才一点儿力都没出,凭你是躺平狗。”
“……”
楚淮起身要翻身下床,被吴执拉住了。
“等会儿,再歇一会儿我去做。”吴执说。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还是楚淮去下的方便面,俩人吃着面条,楚淮问吴执:“你到底给我爸妈准备东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