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被一只大手拢住,然后不由分说地拢了回来,“躲什么?不是说可以习惯?”
身体再次紧密起来,于小圆脸上泪痕未干,又有新泪落下,“我。。。。。我没躲。。。。。。是你。。。。。太热了。。。。。。”
祁津泊看着他不断落泪的眼睛,眸光幽深,“你再哭,我会更热。”
于小圆撇着嘴,努力忍住眼泪,“我不哭了。。。。。。。。”
说着不哭的人,却还在啪嗒啪嗒掉眼泪。
不愧是世界上最能哭的猪。
不过祁津泊没再说这个哭包小猪,而是直接吻住他的唇。
他唇上沾着泪,又湿又咸。
撬开紧抿在一起唇瓣,探入口腔,里面才是濡湿温热的津甜。
这张唇早就被祁津泊吻透了,笨蛋于小圆甚至都被他吻出了肌肉记忆。
在他舌尖探过来的一瞬,就乖乖张开嘴巴迎接他。
在他舌尖微勾的时候,还会主动把舌尖送到他的嘴巴里来,由着他吮吸,舔咬。
吻到动情时,这笨蛋还会无意识媚哼几声。
很笨。
但也很勾人。
祁津泊托着他把他抱起来,转而放到书桌上。
骤然换了个方向,于小圆下意识环紧祁津泊的脖颈。
祁津泊却将他的手拉开,然后退出他唇间,又从他身前起身。
于小圆懵然睁开眼,看见祁津泊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去了身上的睡衣。
模糊的视线里,是祁津泊紧实的宽肩窄腰,排列匀称的八块腹肌,以及两道没入黑色裤腰的人鱼线。
没有人比于小圆更清楚祁津泊那层层腹肌下蕴含着怎样的力量感了。
于小圆下意识绷起身体。
可下一秒,手腕就被束缚住了。
是祁津泊的睡衣。
于小圆眸光一颤,“祁津泊。。。。。。你。。。。。。你这是干什么。。。。。?”
祁津泊将他的手举过头顶,眼眸暗流翻涌,“你不是要习惯我的凶么?那你今天可以了解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凶。”
一个第一次只来两次就能烧三天的笨蛋,每次都让他有所顾忌,以至于他从来没用过全力。
甚至从来没尽兴过。
这笨蛋却总是嫌他凶,真是不知好歹。
笨头笨脑的于小圆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可再想收回已经晚了,祁津泊已经不管不顾地吻了下来。
而祁津泊一旦开始,就不会再停下来。
等停下来的时候,于小圆已经意识昏沉,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睁开眼,眼前是灰的。
耳边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今天又是个雨天。
往旁边看了看,祁津泊不在。
伸手拿来手机,时间已经过八点了。
他今天早上的课在九点半,时间还来得及。
还有未读微信,于小圆解锁点进去,是祁津泊发的。
[我去一趟伯城,晚上回来。]
[有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手腕还隐隐泛着酸疼,于小圆没回,看完就放下手机,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闭上眼睛,脑海就自动回忆起祁津泊昨天的凶悍。
祁津泊捆住他的手,不让他抱也不抱他,他像孤零零飘荡在海上的孤舟,颠簸晃荡,却又找不到安稳的支撑点。
只能无助咬着嘴唇,不断发出呜咽的声音。
一截手指撬开他的牙关,他迷迷糊糊听见祁津泊说,“咬我。”
于小圆没听清,但也没敢真的咬祁津泊,就那么半张着嘴巴,无意识分泌出来的津液顺着嘴角乱七八糟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