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自终焉之地的空间扭曲术,也是禁忌的隔空传送能力。
末影珍珠脱手而出,随着一阵紫光于空中流转而过,无名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门边。
除了需要稍微适应一下传送之后的略微晕眩感,以及闪现之后带来的视野变化——除此之外,他还需要在意游戏机制里,血条可能的下降,需要及时关注血量的状态。
不过对无名而言,他自己都有一种奇怪的自然感,就好像使用末影珍珠传送,对他来说就像是呼吸一般自然,即便扣一颗心,自己也基本没有什么痛觉。
他把基地大门用石头封住之后,手中把玩着末影珍珠,就像是以前把玩着硬币那样,将它高高弹起,在落下之时,效仿某位颇为着名的炮姐,瞄准前方,将末影珍珠用力弹出去。
——对他来说,末影珍珠只会在脱离自己手中之后破碎,才能传送。在自己手上时,不管怎么捏都捏不碎。
而不管自己扔出去的手法如何,都会像游戏里那样以固定的力气抛出相同的路径。
“算了,先去找漂泊者她们。”
末影珍珠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去,又是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响起,无名的身影便顿时如影子被阳光所化一般,消散于原地。
————
“所谓的残星会,是一群热衷于将人类与残象融合的极端疯子,组织庞大,曾经在各国内部引多起大小不一的恐怖事件。”
正在为漂泊者解释残星会由来的秧秧脸色凝重,凝视着地面上残星会留下的卡牌。
为了解开黑色树叶上的频率谜团,秧秧和漂泊者寻找了两天,从城内到夜归军营地,又沿着频率的指引来到了这座沦为了废墟的村庄,房屋破败,杂草丛生,又遇到了奇怪的,会向人类出求救声的残象,再加上地上出现的,像是被火焚烧过的残星会纸牌……
“在今州境内也有残星会活动的痕迹,但都是比较边缘的成员,在他们组织内部称作「造匠」。”
“而在造匠之上,是作为领导者存在的会监,会监通常拥有各自不同的手段与影响力,所造成的危害也是造匠无法比拟的……”
秧秧继续介绍起来,她似乎非常痛恨这种恐怖组织的行为——这也是难免的,秧秧能够体会到别人内心深处的情绪,能够听到别人的悲鸣,恐怕只有疯子与恶人才会将悲鸣视为天籁之音,真正善良之人只会想办法抚平悲鸣,与悲鸣造成的伤痕。漂泊者思索着,开口问道。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还是说,单纯只是为了破坏?”
“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动机是什么。”秧秧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有其成员自称要灭世,也有自称是为了追求永恒的力量。”
“而在其中有一名格外疯狂的会监,即便是在一群疯子中也疯得足够瞩目,视一切秩序为无物,破坏行恶并以此为乐,是混乱狂欢的代言人……这几张卡牌,我在残星会相关的档案中见过。”
“残星会,伤痕。”
无名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两人身边,他蹲下身,捡起了一张覆盖着火星的卡牌,认真地从上打量到下,之后将那张卡牌甩到一边,向两人打起招呼。
“来的正巧,秧秧,你在和漂泊者介绍残星会?”
“是的——有几天不见了,无名,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今州一直是个好地方,漂泊者也这么觉得吧?”
“嗯……说起来,无名,刚才的空间传送能力,是你共鸣能力的一部分吗?”漂泊者敏锐地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紫光,原本打算留一个心眼,防范一下这位神秘的……共鸣者。
但和秧秧她们共同行动几天之后,她才觉得自己有的时候是不是……有点不擅长应对别人的好意了。
本能地防范着陌生人,但这几天里,她遇到的所有人,都对着自己抱有一种莫名的善意,明明是初次见面,却也甘愿尽心尽力为自己帮忙,这对她来说有点陌生,也有点像故事里的情节。
今州,对漂泊者来说颇为熟悉,但这股熟悉感并没有那么强烈,或许是因为失忆之前,自己见证的只是过去的今州,对现如今的今州,她没有任何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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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不管怎么说,无名都算是和自己一同战斗过,虽然行事逻辑看着有点奇怪,但也算好心给自己留下了三个锦囊,看他的行动也并不算是什么恶人。
——不如直接开口问问他。
一般而言,共鸣能力和表现出来的异能都是每个共鸣者自己的秘密,除非是互相认可的同伴,关系亲近之人,否则共鸣者的秘密不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
“啊,这算是我这几天试验共鸣能力的过程里找到的新产物,通过凝聚频率,形成这种球形结晶体,”无名伸出手掌,一颗小小的漆黑珍珠静静躺在他的手心中。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紫光。
“根据实验下来的结果,可以让投掷者短距离移动到它碎裂的位置,不过,现在还只能够让我一个人使用。”
“原来如此。”秧秧颇为好奇地看向无名,缓缓说道。
“所以,目前还有短板,撤退的时候可别想着找我哦,跑路可是跑的很慢的。”
“所以,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无名伸出脚踩着那张卡牌,在地上揉搓几下。“哦对了,既然伤痕在这里的话,那么答案也很显而易见了不是吗?漂泊者,为什么这座村庄没有一个活人了,为什么这里只剩下了残象和无音区。为什么今州不知道整个祈池村,已经变成了废墟。”
“如果是那位会监的话,无论做出什么样残忍的事情……”秧秧闻言,低下头,双手握成拳头,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象到了什么可怖的事情,身体不断颤抖着。“都是很……正常的,恐怕整个村庄,都已经被他……”
嘛,秧秧嘛是这样的。
无名倒是不意外牢秧会有这种反应,他看过一点背景故事——自幼便能听到风中传来的讯息,又因为身处音乐世家,平日里所听到的频率必然是钟鸣鼎食之声,那么,到了现在的,身为踏白小队成员的秧秧,她会听到什么样的声音呢?
伤员的悲鸣,痛苦,狰狞的残象,图谋不轨的残星会和流放者,人心的浮动,无一不冲击着这个年轻少女柔软的内心。
说实话他一直很佩服秧秧的,就像他很佩服那些援助偏远地区的人们,因为他自认自己无法做到秧秧这样,在见证了这么多的痛苦和悲剧之后还能够保持这一副怀善的心情。
更别说身为库洛游戏的看板娘,就要做好一定心理准备,隔壁游戏看板娘小露是什么样子想必各位席已经了然于心。
——哎我草库洛怎么这么坏。
“那边有声音。”秧秧握住刀柄,小心翼翼地向另外一边的草丛靠过去。
“那我和你一起。”无名在经过漂泊者的时候,右手紫光轻轻一闪,在后者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将末影珍珠放入了漂泊者的口袋里。
漂泊者只是歪着脑袋,作势跟在了两人身后。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