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兴文拎着两罐肉酱,从谢薇家出来后。
越想自己在饭桌上的表现,越是懊恼的想抽自己两嘴巴。
今儿出门一定是没带脑子,净办些蠢事。
简直把人都丢到大姐家了。
以后见面得多尴尬啊!
靳生看着手中的查到的资料,怎么想都没想明白。
那个叫牛埲的,到底是谢家大姑娘买来的“下人”,还是要娶的“夫婿”。
但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牛埲住进了谢家,但谢大姑娘短期内似乎没有要与之成亲的打算。
既然自己想不明白,那就把手上的消息回京城,让老大自己想去。
·京城·永宁侯府·芳华院
噼里啪啦!
哗啦啦
“野种!你怎么不去死!”
“明明早就该死了,怎么还活着,给人添堵?堵我儿的路。”
“早知道,就该让那小野种,跟他那短命的娘一起去死。”
随着那雍容华贵的妇人的咒骂声,妆台上的白玉花瓶,楠木饰盒,胭脂盒,悉数被扫落在地
晃动的铜镜里,倒映出那妇人赤红的眼和狰狞的脸。
伺候在旁的丫鬟婆子,战战兢兢的跪着,大气都不敢喘。
院门口,早就有粗使婆子守的严严实实
一炷香之前。
永宁侯薛世昌,还未脱下朝服,直接来了侯夫人的芳华院。
保养的极好的傅氏,体贴的帮其褪去朝服,正欲为其换上常服。
就听男人道:“裴儿高中举人,你挑个日子宴请一下亲朋”
傅氏给他穿衣的动作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寻常。
“侯爷,裴儿中了举人是咱侯府的大喜事,妾身自是欢喜的。”
“妾身也不是没想过,宴请亲朋,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可是裴儿向来与妾身不亲,若由妾身出面办这事儿,裴儿恐”
薛世昌闻言,怒斥:“他敢!”
可一想到,下朝后被陛下叫到御书房,夸赞他的裴儿院试时写的策论时,他的无措和与有荣焉,又暗自叹了口气。
按说,院试考生的试卷是不会被呈上御案的。
可陛下就是知道了,哪怕这其中可能有太子殿下的推波助澜。
而他这个亲爹,却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