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去医务室。”
&esp;&esp;他抓住顾言忱的手腕就往外走。
&esp;&esp;很快被顾言忱制止了。
&esp;&esp;“阿清。”顾言忱的眼里带着宋时清看不懂的情绪,“不用去医务室,我没事。”
&esp;&esp;眸底似是簇了一团火星,将那近乎浓稠的占有欲隐藏。
&esp;&esp;宋时清不赞同的皱眉,“这可是s级卡器。”
&esp;&esp;都出血了还不去医务室,就算他身体强悍也不是这么造的。
&esp;&esp;他说着又松开顾言忱的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手帕,小心翼翼的给他简单包扎了下。
&esp;&esp;“不去医务室总要擦药吧。”
&esp;&esp;“我去给你拿点药。”
&esp;&esp;顾言忱这次没有阻拦他。
&esp;&esp;“好。”
&esp;&esp;宋时清让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则是去医务室拿药去了。
&esp;&esp;在他离开后,顾言忱低头看着那被血珠渐渐染红的白色手帕,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笑。
&esp;&esp;在阿清身边太久,被他那蓬勃的生命力感染,他都要以为他成为一个正常人了。
&esp;&esp;但前世发生的种种早已经在他的灵魂里刻下了疯子的印记,他又怎么真的可能成为正常人。
&esp;&esp;手帕被他解开,露出那狰狞的血痕。
&esp;&esp;将手背举至唇边,脑海中浮现出宋时清挥鞭的那一幕,眸光低垂,极轻地舔去那刺眼的血珠,仿佛在品尝由他亲手赋予的印记。
&esp;&esp;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有些陌生,又那般熟悉。
&esp;&esp;顾言忱的嘴角勾起一抹晦暗难明的弧度。
&esp;&esp;“阿清……”
&esp;&esp;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仿若满足的喟叹。
&esp;&esp;阿清是属于他的。
&esp;&esp;同样的,他也是属于阿清的。
&esp;&esp;他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esp;&esp;永远。
&esp;&esp;…
&esp;&esp;无相阁,相宴这段时间身体好了不少。
&esp;&esp;初夏已经不需要锦被裹身,在这温暖的房间里,只穿一件单衣足矣。
&esp;&esp;他正翻看着这几日各地的财报和情报。
&esp;&esp;大多都是一些平常事,唯有一件引起了相宴的注意。
&esp;&esp;那便是神使战队有三人被费驰接往了卡域。
&esp;&esp;这三人分别是神玉,神永以及神川。
&esp;&esp;他们都拥有特殊系卡牌,如今已是大四,临近毕业,直接被费驰接走了。
&esp;&esp;看着似乎很正常,但相宴却敏锐嗅出了几分不对劲。
&esp;&esp;毕业典礼都还没举行费驰便这般匆忙地将人接去卡域,难道卡域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吗?
&esp;&esp;五大城普通人众多,哪怕是卡牌师也大多都不知道除了遍布森林内的卡兽外,真正凶残能够毁灭一个城市的卡兽在卡域边境。
&esp;&esp;卡域的卡牌师们用自己的身体筑成了一道城墙,保证那些卡兽植不会侵入到五大城内。
&esp;&esp;一旦卡域失守,五大城内的所有人都活不了。
&esp;&esp;以往第一军团择人都会经过多番考察,拥有特殊系卡牌的卡牌师则是会在三十岁左右被招纳接走。
&esp;&esp;如今那神玉才二十四,竟然这么快就被接走了。
&esp;&esp;相宴思来想去,还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顾言忱。
&esp;&esp;顾言忱只回了个【知道了】,也没多问些什么。
&esp;&esp;相宴只能暂时将这件事压在心底。